“有了!”胖子一声惊呼,吓得我们三个人差点从石块儿上摔下来。
“有什么了?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我忍不住吐槽道,上前一掌打在他身上。
“你能先别急着动手吗?”
因为线索找不到,我下手也没有留情面,胖子忍不住从石块上蹦了起来,气呼呼的说道。
“老子这个绝对是一个好办法,你们把头靠过来。”
看他故作神秘的样子,我忍住心里的狐疑,还真的乖乖把头靠了过去,事实证明损人出损招,听完他说的话,我便惊诧的跳了起来,食指颤抖指着他的鼻子,痛心疾首地道。
“你怎么连这个都想的出来!”
胖子不满的看着我,说道,“不然呢?你还有偷偷挖坟以外的办法?”
“说,你怎么知道人家埋哪里了!”
“用眼睛看的。”胖子懒洋洋的回答道。
我侧头看了看旁边的章义乾,见他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心下了然。
我看连他也默许了胖子的这个提议,索性也就不多说话了,认命的跟着胖子去拿了铁锹。
于是,一个深秋的黄昏,几名男人悄悄蜜蜜的扛着家伙从村口溜了出去。
我们将最后一户人家死去的独生子从地底下挖出来时,我拿着铁锹的手不由得颤了颤,惊诧的瞪大眼睛看向一旁面不改色的胖子,忍不住咬牙切齿问道。
“你老实交代我,你是不是跟这个人认识?不然你怎么会对他和他家了解的这么详细?”
胖子听到我说的话,摊了摊手倒是没有否认。
“昨天我看见过他,还向我要了一杯水,觉得他挺可疑的,于是就跟了他一路,谁知道他半路撸起袖子露出来一大块儿烂肉,吓了我一跳,第二天就听到他死了,也就顺道问了问别人。”
“那可是顺道?”我嘴角不由得有些抽搐。
和他在一起时间越久,越是发现这个人,格外的胆大心细厚脸皮,平时没见他干什么,结果人家心眼多的厉害。
我是真怕哪天我瞒着他出去相个亲,回来以后他连对方名字什么的都知道了,尸体已经被完整的挖了出来,平整的躺在地上,胖子分发手套和口罩时我还没有来得及戴,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
我情不自禁的皱紧了眉,刚缓过来神,就见到那尸体因为胖子的翻动,口中吐出来不少的水,而那个味道正是从那些水里传出来的。
“胖子!”我灵机一动,抬头急切的对他说道:“镇子东边的住户,是不是喝的都是同一条河的水!”
“是啊。”胖子挠了挠头,不明白我说的话,唯独章义乾一下子便理解我的意思,二话不说便背上因为第一次见到尸体头晕的小哑巴,率先在前面走着。
我来不及和胖子解释,急忙的追上章义乾的步伐,我们从村子西头走到东头的河流处。
“你意思是因为这个水而传染的?”胖子皱了皱眉。
“奇怪。”
我皱眉闻着空气中的那一股怪味,侧头询问胖子他们,他们却都说没有闻见,但是这味道一直围绕在我的鼻尖,格外的恼人,按理说水是活水,不应该有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