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到最后那一步,谁又能记得谁?就算是走到了那一步,时过境迁之后,又有几个人能记得?
李墨听着他这些胡言乱语,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他其实一直都挺好奇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的,修的什么功法?从哪儿寻到金刚琢的?
他用肩膀碰了碰蒙仁,道:“诶,问你个事儿,你说是炼制了金刚琢的太上古尊厉害,还是秦家那把剑的主人厉害?”
“废话,当然是当年的太上古尊厉害,那个年代里,太上古尊可是……”
“可是什么?”
“没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喝醉了。”
蒙仁在关键时候竟然反应了过来,开始抱着牛皮鼓躺尸,不打算继续回答了,这样的情况,让满怀希冀,想要从他口中了解一些辛秘的众人无一不恨得牙痒痒。
这不是吊人胃口么?
“那你总该说说你是怎么得到金刚琢的吧?都过去这么久了,真要有什么机缘,肯定也都被你取走了,我们难道还能再占到什么便宜不成?”
李墨用手推了推他。
结果这家伙装死鱼,再也不动一下了,众人无奈,只能就此作罢。翌日,李墨他们告别了宁燕青,从华清圣地再度启程,朝着西部而去。
“宋辰飞消失在塞北大漠后,曾有人在西部发现过他的痕迹,但很快就又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是宁燕青给出的又一条消息,华清圣地毕竟雄踞凉州,辐射西北一带很充足,所以许多事情御天司都不见得比他们清楚。
此后半个月,一行七人在整个西部大地上几乎翻了个底儿朝天,却一无所获,什么都没寻到,这让李墨有些泄气,难道宋辰飞真的死了?
还是说他已经从西部的国境线离开了华夏?
这一日,李墨让众人在集合点休息几天,他一个人动身去了西洲,在那片阔别了十几年的庄园外面,李墨驻足了很久。
他离开了十几年,自从当年离开西洲之后,甚至就再也没有回到这里过,但这片庄园依然还在运转,并且颇有几分欣欣向荣的样子。
大概是有人发现了他的到来,给庄园内的负责人汇报了,很快,就有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走了出来,在见到李墨时,老人身体一颤,快步走了上前,用不敢置信的神色望着李墨,颤生道:“是……是主人回来了吗?”
“是我。”
李墨没有忘记眼前这位华裔老者,舒望生。当年他将他任命为庄园管家后,没多久就离开了西洲,然后又离开了地球,如今才回来,如果不是想到宋辰飞可能会在这里的话,他或许都不会再来这里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座庄园还在,即便是他十几年没有看过一眼,依然还在尽然有序的运转着,舒望生,这位老管家浑浊双眼的模样,让李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太忠诚?还是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