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已,是萧心兰的封号。
他说这话,也是在公然打他的脸了。
整个皇宫,除了太后与皇上,还从来没有第三个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皇后真是好大的口气,既然这样,这怡和宫怕是容不下我了,如此,本宫不如早点离开这!”
丢下这句话,萧心兰冷笑一声,径直就出了怡和宫。
皇后在身后气得脸色发抖,却不得不维持着风度对着秦红月笑了笑,示意绿珠扶着他下去休息,再一扫视刚才混乱之中被迫洗礼的怡和宫,脸色一变。
他搜刮出来的珍珠翡翠,以及各种珍贵的东西,都通通被人从柜子上面推下来,碎的碎,烂的烂,早已辨不出什么是什么。
秦红月这时站在身后,微微一勾唇,再一抬头,收敛了情绪,重新变回那个柔弱美人,提步上去,胆怯地看了一眼地下的东西。
“娘娘,这些东西,我会修书一封给父王,一定会赔给你的。”他假笑一声,似乎真的在认真商量着赔偿的事情。
皇后忍痛一笑,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用,被他掐破了的皮肉此时也反应过来,隐隐作痛着。
他怎么敢,再去接受玉彩灵的赔偿。
怕是仅仅放在宫里,就可以膈应地他睡不着觉。
秦红月在心里嘲讽一笑。
他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这两人,刚才皇后与萧心兰的对话,表面看上去两个人还算和谐,是在维护着各自的脸面,可是只有他知道,双方都盼着对方不得好死。
如果皇后不在这个位子上,本该坐在这个位子的,应该是萧心兰的姐姐——萧如兰。
可惜,最后皇后母家使了一些手段,硬生生地将当时还是妃位的皇后抬进了怡和宫。
否则如今的萧心兰在宫里可谓是只手通天,得了太后的喜爱,还要得皇后的宠爱。
“皇后娘娘,我着实放心不下心兰姐姐,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怕是彩灵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说着,他突然转身朝着萧心兰离开的方向跑去,皇后心一惊,生怕两人待会再起冲突,外面不是怡和宫,出了事,直接就会传到天子的耳边。
他急急忙忙地唤了两个人就追了上去,好在萧心兰还没有走远,而秦红月站在不远处的地方,表情有些发愣。
皇后正想上去斥责他一番,刚一走近,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藏着怨毒。
“他凭什么让我道歉?不过是一个皇后罢了,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赶明我回去跟太后告几状,我倒要巧巧,他这皇后之位坐得还稳不稳。”
说话的人是萧心兰,大概真是怒气冲冲,丝毫不在意旁边有不有人,声音尖利带着狠毒。
“皇后娘娘……”秦红月似乎有些害怕,胆怯地看了他一眼。
皇后面色不变,似乎只是在听一出戏一样平静,可是眼尖的就会发现,他的手紧紧掐住了一朵花,已经被他捏碎了。
“他今日敢让我道歉,明日我就让他母家跪在我脚下道歉,后日我就要我姐姐坐上那位子,至于一个疯女人,我要将他充为军妓,也算是还有最后一点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