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能够查看过去,能过验明现在,也可以推算未来,是一种极为古老,却也极为厉害的算命之法,被称作:神算之术。
但是这种方法不知道多少年不曾出现过了,它仿佛已经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但是现在被唐逸云看到了,就一眼认了出来。
果然,这符文化作光芒,在唐逸云的手掌之上游动,不消片刻,就直接将他的手掌上的所有脉络都走了个遍。
稍后,则会一道光又回到了道人的手中,被他一掌给握住了。
随后他便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那里思索什么,至少影三看不出来。
他不学这一道,自然看不出刚才这道人这一手有何妙处。
唐逸云示意他不要紧张,于是两人便静静等待这道人再次开口。
不过片刻,这道人果然睁开了眼睛,此时他的眼中露出了各种情绪,然后一一被他压了下去。
“不知道你要问什么?”他也不说其他的东西,但是语气变化了很多,不再那么淡然,带着一丝奇怪的味道。
唐逸云也不迟疑,直接开口问道:“不知道一个叫做马晓柔的姑娘大师可否推算出她身在何方?”
唐逸云心中唯一挂念的便是马晓柔,现在她被东岛的特务带走,人海茫茫,生死不知,他极为担心。
道人微微点头,似乎也不再去算,只是慢慢说道:“你与她终究没有缘分,想要逆转的话,你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我建议你不要执着,因为天地万物都在乎一个缘法,你若是强求的话,与你的道不合。”
没想到这位道人没有说出马晓柔身在何处,反而是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
唐逸云微微摇头,他的眼睛之中略有血丝,似乎就在刚刚这一刹那,他已经思索了千次,每次都在思考某种结果。
但是他最终得出的结果就是,他一定要找到马晓柔,一定要保她平安,他这一辈子就算是有缘也好,无缘也罢,一定要将马晓柔给找回来。
“我不信苍天,我不信命运的安排,我的世界里有我的道,我的道便是自我创造,你所看到的不过是你根据道所推算的,那不是我的道,也不是我的极限。”唐逸云的心情不知道是平复了,还是变得深不可测,宛如汪洋。
这一刻道人看着唐逸云,似乎刚才一番话令他感悟颇多,就像是他在聆听一个长者的教诲,这种感觉极为奇妙。
半晌后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从前以为,人与人都是被道连接起来的生命,他们构成了所有的事件,于是所有的东西都能够被推算出来,只要他明白了道,但是现在听你一席话,我似乎觉得这道竟然也有千万种变化。”
对于两人的话影三虽然隐隐听懂了一些,但是又似乎听不大懂。
于是他开口问道:“那我所求之事,不知道你可否知道?”
令他意外的是,这个时候道人却微微摇头,他看着影三说道:“我原以为我可以看破一切,但是就在刚才,我的道被他一语破道,我的道不再完整,我也无法替你推算什么。”
唐逸云神情有些低落,同时又有一股波涛在他的胸口处**漾,似乎随时要爆发一样。
“待我功成之日,你们再来,我绝对不会拒绝,且到时候,我一定可以窥伺天地大道!”道人的眼神此时变得凌厉起来,就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穿透天空。
风沙不断之中,那天空似乎听到了道人的挑衅一般,忽然间惊雷响起,彭彭击碎了旁边的几根石柱子,将其化作了粉末。
唐逸云朝着这个道人微微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随后离开。
他似乎知道,按照那道人所说,这一切都会变得极其艰难,并且知道会与马晓柔之间有着很是艰难的未来,但是他并不害怕。
他的一切几乎都是从废墟之上建立起来的,他从一个山上的野小子走到现在,能够让警卫处处长极为在意,能够让京都的大佬孙老极为赞赏,能够在军中有一席之地。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是他一次次从死亡的边缘爬出来的后拼到的,这都是他的财富,也是他的宝藏。
他知道,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平静,但是他也明白,唯有在一次次汗水与鲜血的洗礼中,他的人生才会更加璀璨,他的生命才会更加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