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连名字都如此潦草,裂山…”唐逸云看着自己手中的这块灵牌,但是这个时候它却逐渐虚幻,直至消失。
很明显这是一套极为古老且实力惊天的掌法,若是练至大成的话,那么真的可以开山裂石,那等威力他也是亲眼所见,简直恐怖非常。
只是这个人似乎只是演练了第一招给他看,他只是单单看会了第一招,并不知道后面的招式。
他猜测这个人或许只能够演练第一招,或者说是他的其他招数隐藏在其余的灵牌之中,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对方或许觉得以他的实力只配学一招。
这就有些打击人了,但是唐逸云也是心知自己的实力,放在这些不知道成名了多少年的前辈眼中,那简直跟蝼蚁一般。
他继续开始寻找灵牌,但是大多数他都收服不了,甚至还真的反噬了他,差点将他一身的灵力都给吸干。
经过了这一次之后,他便不敢如此大胆了,每次出手的时候都极为小心,事前都会试试看能否有能力将其收服。
四个人相互之间都不碰面,或许是因为这里面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超乎他们的想象,碰不着面也是正常的。
但是谁也不想输给对方,都在皆尽捕获更多的灵牌,让自身的实力不断变强。
这是一个变强的过程,同时也是一个自我审判的过程。
很多时候都没有机会来审视自己,但是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他们可要更多了解自己的不足,同时也是炼化心魔的一个过程。
唐逸云感到自己收获颇丰,他就像是在跟许多故去的强者聊天,从他们的口中可以得很多的信息,同时也能够学到很多的东西。
从开始到现在,他一共得到了五块灵牌,从中学到了三种掌法,一种刀法,还得到了大量的灵力。
只不过让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是,这些刀法与掌法全部都是残缺的,或者说只有前面一招而已,后面的都没有。
这每一种都是惊世的武学到了他这里却成为了鸡肋,他根本难以参透其中的奥秘,若是平时对敌倒是可以应付一二罢了。
但是这灵力却极为有用,让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令他颇为享受。
但是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在生死边缘游曳,其实体内的灵力并没有不稳的情况,反倒是在一次次打磨中更加稳固起来。
所以他吸收这些灵力倒是没有什么副作用,只是他明白,这些终究是外物,不可贪多。
他注意到自己每次收服一块灵牌的时候他的手臂上面就会多出一道痕迹红色的痕迹来,看起来鲜红如血,熠熠生辉。
他知道,这或许是某种计数方式,能够证明他获得的灵牌数量。
虽然他得到的都是一些散乱的招数,但是他还是在不断寻找更多容易制服的灵牌。
这种修炼看似轻松,其实还是危险重重,虽然枯燥乏味,但是还是令人精神振奋。
唐逸云饱览这些精彩的武学招数,简直是令他大开眼界,很多招数都是极为玄奥的,他从中也是窥伺了一些奥秘。
只不过这还需要他后面慢慢去领悟罢了,这种历经上千年的武学招数,可不是他顷刻间便可领悟的。
忽然间唐逸云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灵力威压,而原本漫天飞舞的这些灵牌此时竟然如同见到了君王一般颤抖起来。
唐逸云眼神一凝,四处观望,只是感受到这股狂暴的灵力,却并没有看到有异常的东西出现。
就在他打算继续寻找的时候,他的后背猛然被击打了一下,他的身体急速飞出,被狠狠摔在了远处的地面上。
此时一道红光隐现,在他转过头的瞬间出现在了远处的诸多黑色灵牌之中。
“那是…一块红色的灵牌!”唐逸云吃惊,因为他看到了那件攻击他的东西是什么,竟然是一块红色的灵牌,正在诸多黑色灵牌中间摇晃。
它就如同是比这些黑色灵牌高上一级的样子,在其中作威作福,这些黑色灵牌不敢妄动,只能够匍匐在它的身下。
这是一种君臣见面的样子,唐逸云感到极其震惊,不知道这红色灵牌之中究竟曾经有着一位如何惊天动地的人物。
虽然心中好奇无比,但是他也明白,这里有太多的黑色灵牌他都搞不定,更何况是这一块看起来就极为不凡的红色灵牌了。
他正想要避开这块灵牌,但是忽然间他感觉自己似乎被锁定了,就像是一个红外线的狙击枪瞄准了自己,令他不敢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