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云微微一笑:“我说你担心什么,原来是这件事,放心吧,现在跟以前不同了,时代变了,没有那么多规矩了,师父开明,让我寻找月沟村,便是要我继承两道的传承。”
韩峰不知唐逸云说的是真是假,毕竟这么多年来的传承,不是说改变就能够改变的。
他观唐逸云修炼的乃是正统的道家术法,如此说来,他的师父该是遵从礼法通晓规矩的人,又如何愿意去打破这千年来的传承。
“我并非为了学你那炼丹之术而诓骗你,实在是师父让我东寻月沟村,否则我也不会到这里来。”唐逸云也不隐瞒,但是却实在找不到证据来证明此事。
“也罢,不管真假了,我若是故去,正如你所说,这世间说不得再也没有了道家炼丹一脉,我就将炼丹之术教给你又如何?”韩峰似乎想通了一般,大笑着开口说道。
唐逸云倒不是想要窥伺这炼丹一脉的技法,真是因为师父有命,让他若是有缘的话,定要集齐道家两脉之所长,才能够令得道家一脉彻底整合。
因为从前道家一脉便是同和一家,只是后来时光转变,道家一脉独传,却分崩离析,分成两大派系,终究不再同路。
这件事在他师父莫老道士的心中是一个痛,虽然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哪一代人的过错,但是终究要有人去整合归一。
虽然唐逸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让师父如愿,但是他会尽力去做。
村中其实并无太多事情需要唐逸云去打理,且还有几位宿老存在,平日间有些小事他们便可以解决了。
并且这些人终日都在闭关修炼,倒是少有机会外出与人接触,自然也就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逸云这段时间就跟着韩峰学习辨别草药的知识,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本药材大典交给了唐逸云,要他细细解读。
其中有他多年来辨别草药,炼制丹药的一些心得体会。
他将一本古老的药典拆分开来,然后加上了一些自己的理解,将其改编成了一本新的药典,具备更加完善的信息。
所谓一些古籍,其实也存在很多漏洞,有一些是编者自己加上去的,有一些则是经过了成百上千年的岁月后变得残缺不堪的。
至少现在唐逸云拿到的这本药典之上倒是写得很明白,一些闹不明白的还有注解在旁,倒是省去他不少功夫。
一日成神是不可能的事情,饶是以唐逸云的水平也是半个月后才将这本药典全部浏览了一遍。
“文字变化终有尽头,但是药材的搭配却是永无止境,每一种药材的变化都会引发一种新的改变,让其药效变得很不一样,甚至与原先完全不同。”韩峰走过每一张摆着药材的桌子对唐逸云说道。
唐逸云看着这些草药,他也是一一将其记在心里,这半个月以来,他不光是熟读那本药典,更是熟记了不下三百种常用的药材,并且将其药性等都一一记下。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过程,也同样是枯燥的,但是唐逸云没有半句怨言,一直在细心学习,争取能够早日将韩峰的炼药知识学会。
这炼丹一途最早开始的时候便是炼药,将药材等按照一定的比例和搭配先后成为一些药液,但是随后发现这样会浪费很多药效,便逐渐有了炼丹之说。
唐逸云目前学习的还是炼药的法门,对于炼丹可还很早,因为之前是基础,基础都没扎实的话,后面也就不用说了。
夜里挑灯伏案,百日也不出门,他几乎整日整夜都在房间之中呆着,对着那些草药与药水研究。
这种研究让唐逸云有些如痴如醉,他忽然间发现这些炼药之术也是如此有趣,在诸多的草药中间选取一部分草药来进行搭配,同时因为时间、顺序、方法的不同又会有新的变化产生,极为神奇。
这一日他用一白色小盆中装着的黑色浓稠**取出,一一放入到一个灰色的瓮中,然后用来保存与静置。
可就在此时,他忽然发现当他用灵力改变其**状态的时候,这**就会发生变化,有一种说不出的玄妙。
韩峰跨门而入,看到唐逸云如此出神,且那小盆中的粘稠**也是摇晃不定,于是开口道:“我本想半月过后再来教你炼丹之术,没想到你竟然先学会了控制药液的办法,也罢,我今日就将这炼丹之术交给你吧!”
唐逸云望着黑色粘稠的**露出思索之色,心道原来这就是炼丹之术。
随后韩峰取出了一张古旧的羊皮古卷,据说是一种丹药的丹方,很是不容易获得,就算是韩峰这样的大家也只存有三四种丹药的丹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