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悲伤越发浓重,语气中的愚弄却已经渐渐呈现。
沈渊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他拧眉盯着柳寻,“此言何意?”
“唉,没什么意思,就是说,是我叫他去办事的,可我真没想到他会那么羸弱,连个匪帮都无法摆平。”
说这话时,柳寻的脸上已经控制不住的浮现笑容,他,原形毕露了!
当然,原形毕露也许不太准确,因为他是故意叫沈渊瞧出来的。
沈渊没有在第一时间给出回应,很可能是因为实在无法接受这种巨大的转变,亦是不敢想象,如柳寻这般年纪,怎地就藏着如此恶毒且阴沉的心机。
见沈渊不说话,柳寻自然不肯罢休,继续又道:“沈伯父您也不必太过伤心,既然沈青入了我柳家,那因为公事出了问题,我柳家肯定是会给予补偿的。我想想啊,护卫长殉职是五十万元石,他作为护卫的话,十万、哦不,二十万如何?沈伯父,我给您二十万元石,您心里会不会平衡很多?”
话说到这个份上,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明白柳寻是来干嘛的了,沈渊的眉峰挑了挑,周身已有迫人气机弥漫开来。
“柳寻,你当我沈家是病猫病狗么!”
闻言,柳寻竟然露出很是赞同般的表情,嗯声道:“嗯~?沈伯父这个形容用得好,没错,侄儿就是这么认为的!”
“找死!”
嗡的一声,沈渊离座而起,大掌如山岳般拍击下来。
他是起了杀机的,与沈青因家族战死不同,他无法接受这种被算计而死的结局,哪怕杀了柳寻之后,整个家族可能都要崩塌葬送。
“沈伯父啊,就您这点本事,还是别拿来献丑了吧?”
柳寻蔑然一笑,他的境界跟柳寻相当,自然不惧沈渊。毕竟,跟大多数天赋不错却身背着一个底蕴不够的家族的家主们一样,沈渊该本更高出很多的境界,早已荒废于各种家族琐事之中。
砰!
双掌相接,劲气四下激**,摧毁了大厅内的一切桌椅摆设。
柳寻蹬蹬蹬连退数步,脸上怒容一闪而过。
“呵呵呵,没看出来啊,沈伯父还不是太过废物,至少对我这小辈出手,还能占据些优势。”
怒意过后,柳寻又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他既然敢这么过来,自然是有恃无恐。
且不说如果真的摆开了放对、各种元技一一使出的话,沈渊还能不能占据上风,就只说与他同来的那位,便不可能看着他受人“欺负”。
于是当他话音落小,一道身影闪入场中,双指如刀,直取沈渊顶门。
“姓沈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冲我们少爷出手?!”
砰!
一指落罢,沈渊虽强行接下身形未退,一大口鲜血却是喷吐而出,他不退是因为态度,可生吞这一指之威所造成的内伤,却直抵五脏六腑!
险些,将他废掉!
来者这才满意的将手负到背后,正是,秦大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