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哈哈哈,本少为什么要给他解除,你小子脑袋是不是秀逗了。本少就是一说而已,且不仅如此,若沈家那群傻子真跑到门前来跪求,本少还会告诉他们,想都别想!阿哈哈哈!”
虞蜚笑的很开心,可笑着笑着,他突然感觉有点不对了,目光猛地一凝。
先不提那道声音他听着有点陌生别扭,好似不是他熟悉之人,就只说那人对他的称呼就大有问题!
虞少什么鬼?
谁见过自家子弟称呼自己少爷还带上姓氏的?
他骤然回头,旋即目露骇然震愕,因为问出刚才那句话的,竟然是——沈青!
当然,他并不惧怕沈青,只是沈青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身边,着实让他有些诧异。
对他而言,不管是曾经茶府之前,还是如今几轮比拼下来,他都没有把沈青放在眼里,倒也不是认为完全不值一提,可至少,也没想过沈青竟能出没自己身边不足丈许之地,而自己却一无所觉!
但事实是,沈青的的确确出现了,且在说话之前,完全没有被他感知。
虞蜚尚且如此,其他虞家小辈的反应肯定就更慢了,足足几息之后,方才惊呼着喊叫出来。
“他,他不就是那个沈青吗!”
“他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哗啦一下,人群直接散开,毕竟是大家子弟,散开后第一时间便下意识形成包围之势,将沈青围在中间。
沈青神色冷漠,完全不在意对方人多势众的合围,只管盯着虞蜚,冷冷吐字道:“替沈飞解除玄阴之气,今天且予你善终。”
经过最初短短的惊愕之后,虞蜚已经回过神来,脸上便又换上了笑谑。
“怎么着,沈大少这是来威胁我了?呵呵,擂台之上生死由天,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想把擂台之上的事情,拿到擂下来解决吧?这,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了?”
他笑的一脸正经,反而把沈青说成那种输不起的人。
可事实呢,他真的有必要把沈飞打成那般模样?还不是因为台下结怨,然后将沈飞当成了泄愤立威的工具?
当然了,他是在调侃,换言之就是拒绝,方才的话无非就是“我就不给他解除了,你能怎地”的意思。
所以沈青也没再跟他废话,转而将目光看向其他虞蜚小辈,特别是那个虞露。
“有谁愿意去?”
这话问的,乍一听简直如同笑话,虞家小辈们便哈哈大笑起来,还有谁愿意去,这是商量还是威胁啊,可不管是商量还是威胁,你能先瞧瞧自己的德行吗?
我们虞大少不在也就罢了,可既然他在,你怎么还敢这么不知死活!
众虞家小辈如此作想,甚至有几个笑的前仰后合,皆是任何,有虞蜚在场,沈青此行无异于是自己把脸送上来挨打。
可他们的笑,连一秒钟都没延续,因为一道鲜血的飚飞,让每个人的声音,都夏然而止。
那血液极为鲜红,在月芒下甚至闪烁着光泽,弧线很完美,落点更完美,刚好溅在了率先落地的头颅之上!
一出手,便是斩人头颅!
但,让虞家小辈们如同见鬼的并不是沈青的狠辣,更主要的却是,那记快到剑过之后才扯出残影的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