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攸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老鼠从这个牢房窜到那个牢房,闻心攸不禁感慨,连它都比我自由多了。看来真的要过几日才能重现外面的世界了。
关进来前,官差大人还恶狠狠的警告,给我老实点,没打你大板就不错了。细想想,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了。
衙门外,莫离持剑而立在等官差大人领人过来赏铜钱,心里暗自冷笑,没错,这场栽赃事件还是她一手策划的,她就是要看闻心攸还能在外挺多久。她就是想要借官府的名义,彻底打压无忧豆腐盛起的名声,让她出去后无生路可谋。
而且王爷现在对她也心如死灰,倒是要看看她能在京都生存多久,哼!乡下来的野丫头还是赶紧回乡下休养吧。
莫离原以为这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宇文澈不会知晓,不料她还是疏漏了知道闻心攸在卖豆腐的人不止她一个。
柏原要去解馋时,在街头寻无闻心攸的豆腐摊,一问才知道是因为疑掺巴豆,害百姓吃了闹肚子后被衙门给带走了,柏原心里一惊,深知闻心攸再次遭人暗算遇害,所以就前往澈王府告之宇文澈。
“你说什么,王妃被抓进大牢?”
听闻柏原的禀报,宇文澈也心里着实一惊,怎么一出王府,闻心攸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原以为被赶之后,会回闻府,没想到居然从他人口中得知是在京都街头卖豆腐。
当宇文澈得知闻心攸因卖豆腐被人冤枉入狱后,便拍桌而起,又生气又心疼道:“卖什么豆腐,她好好的不回家,吃这个苦干什么!”
柏原一脸无奈,“家?回哪里的家?文澈你还没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吗?“
闻心攸与闻府虽有亲缘关系,但相处的时间指日可数,虽是父女关系,却像八竿子打不到一边似的,她怎么回去。柏原都为闻心攸感到憋屈。
在得知闻心攸是因为被人诬陷豆腐里掺了巴豆后才被抓进大牢时,宇文澈也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让柏原去劳中放人,现在关系敏感无法探前,自己要和某人谈清楚整个事情。
柏原来到牢房时,闻心攸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知道这位挚友肯定是来救自己的,果不其然,柏原呵斥了身旁官差大人放人,将闻心攸及大娘都救了出来。
继而将送回作坊后,他并没有对闻心攸说太多,只知道日后会有一个好结果,来日也不会再受这样的冤屈之苦了。
夜深,澈王府书房,宇文澈召来莫离,莫离深感不妙,果不其然,宇文澈冷冷开口,“我知道你做过些什么,本来我还有疑心,现在完全认定往日府内之事全是你一手策划的,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莫离自知理亏,低头道,没有,愿听从王爷的发落处置。
宇文澈面色冷峻,“我不会太为难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想我不忘家仇,见我娶妻后性子变得温软,你就以为我不盘算报仇的事,怕我因为王妃是闻九言的女儿,而不敢对闻府出手。”
“但是这一切,我都一直在计划,从未放弃过,真心喜欢王妃也没错,但两者之间我会分开来,一码归一码,并不会掺杂一起,你就是多心了。”
“我也希望我报仇归报仇,但不要陷入一种整日活在仇恨的情绪中,王妃的到来,能给我带来快乐,这是我近些年来一直求而不得的。”
“通过这些日子,我知道活在了温暖里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难得知足,我不能失去这样的好妻子。”
莫离听后伤心的怔了怔,随后开口道:“我也是怕王爷最后会两码并事,不提复仇之计,莫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爷好。”听闻宇文澈的话,莫离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朝着他**部分心境,但却抑制住了一直仰慕王爷的心思。
宇文澈见到莫离难得失控,也稍缓了下语气,“我定不敢忘,也不会乱了分寸,但是莫离你跟随我多年,我习惯你是我的参谋,以后别再跟王妃作对了,你已经三番两次陷她于不义,还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你自行盗走闻府栽赃我母妃的证据,只为给王妃一个百口莫辩的设计,乱贼也是你请来的,不仅你我受伤,我还差点在牢房中刺伤了王妃,还将她赶出王府。包括这次王妃进大牢也是你派人诬陷,种种我这次都可以忍了。”
“希望你适可而止,来日接王妃回府,希望你能与她重新相处。“说完宇文澈立掌一挥,”先退下吧!”
莫离听完宇文澈的话,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但还是忍住什么也没说,鞠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