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们两个真的好像一相处起来就像冤家似的,居然还能共同处事那么多年,实属不易。
宇文澈想到了那些被莫离安置的匈奴家人便问道都安置妥了吗?
莫离回应:“王爷放心,没有一个漏下的,已经全部连夜安插进来,就等着与匈奴们见上一面。”
“很好。”宇文澈满意的饮了口酒,之所以派莫离去安排匈奴的家人,完全是因为她做事心事,胆子大,这种偷潜进匈奴国的人,没有万分小心是会乱了手脚的,到时候京东匈军,怕是会有去无回。
这就是宇文澈一直都很欣赏莫离的地方,才会向皇上引荐她来当自己的主力幕僚,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帮手啊!
望着酒馆外的风景,宇文澈也不禁感慨三人能在这太平盛世下坐着饮酒畅谈的好时光实在少之则少。
梧桐苑内,书房里一片狼藉,地上放着许多的图画书,闻心攸坐在地上津津有味的看着。
在这个没有手机的朝代,梧桐苑里的这些图画书就是她的最大乐趣,看到有趣的画面,还不禁放出哈哈大笑的声音,顺便手一伸拿一旁已经剥好的瓜子往嘴里倒,乐在其中。
采菊进来送水果时,发现了地上一遍狼藉全是书,便替闻心攸担心道:“这梧桐苑可是王爷的宝地,王妃你这样将屋内弄这么乱,也不怕王爷回来生你的气。”
听到采菊这么一说,闻心攸瞬间收住了笑声,赶紧连同采菊一同收拾起来。
其实也不是怕书籍乱了宇文澈看了会生气,而是怕这样的场面让他看到会觉得自己形象邋遢,没有王妃风范,所以才那么紧张,毕竟自己是想在宇文澈心中树立端庄的形象。
但是已经太晚了,正当闻心攸和采菊收拾之际,一道身影已经站在了她们面前,闻心攸心中一惊,再抬头看到的果然是宇文澈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随即又心虚的低下头,将脸侧过一旁,尽是尴尬的表情。
“哎。”闻心攸听闻上方传来一声叹气,随即看到采菊得到指令的出去了,闻心攸便鼓起勇气站起来,但还是支支吾吾道:”刚刚在找想看的书时,不小心弄散了书柜上的书,所以才会遍地那么狼藉。“
难得看到闻心攸在自己面前那么紧张,宇文澈虽然并不生气屋内的一片狼藉,但还是要继续逗逗闻心攸,“那瓜子怎么回事呢?它自己走进来的?”看她作何反应。
闻心攸继续支支吾吾,“我……我”,但好像深知自己撒谎并不过关,索性豁出去道:“就全是我翻的,我现在就把它们整理起来,但我平时都不会将屋子弄这么乱的,我只是今日……今日不小心这样了而已。”
闻心攸越说越小声,心中万分尴尬,弯腰将已经叠好的书放进了书柜中,身子还特意偏了下想看此刻的宇文澈是什么表情。
发现了宇文澈居然在笑,闻心攸深知自己被他给耍了,有些“生气”的走到他面前道:“我撒谎很幸苦的,你居然在耍我。”
宇文澈越发觉得眼前的人儿局促起来有些可爱,但还是继续逗她:“可不是,撒谎技能不过关,还让我看了笑话,你这叫咎由自取。”
“你……”闻心攸理亏便不再说话,赌气的坐到地上拿起采菊已经切好的苹果就开吃,什么端庄的形象都不想再伪装了。
本来她还是有所顾忌到了闻知画那天说的话,觉得这个朝代的女子,个个都是大家闺秀,端庄淑女的很,证明这样的形象也确实是这在这个年代很受欢迎。
而她身为王爷的妻子,却是太过大大咧咧,虽然自己的这点个性在现代也许还称不上什么“女汉子,”但是在古代人看来恐怕也很罕见了吧,也只有宇文澈和柏原不嫌弃她的大大咧咧。
但怎么说,她还是很想为宇文澈挣点面子,在众人面前就算淑女风格学不上,但端庄一点总归是要的吧。谁知道才偷着学没几天,就在宇文澈面前原形毕露,这让她很难堪啊!
而宇文澈也大概猜到了闻心攸的心思,觉得她这样的性格正是他所喜欢的,无须去做任何改变,不然学着学着就很有可能别扭的成了“东施效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