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宇文澈赶到乡下时,发现了本该是一幢房屋居然化成灰时,便策马去了村民所指的大娘家,一到那里,宇文澈便迫不及待的进屋,顾不上大娘的疑问。
当他与听到动静前来探望的闻心攸碰面时,两人都怔住了!
闻心攸脸上的黑灰还没有洗去,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一旁的大娘正端着洗脸水想要给闻心攸送去,让她换洗。
闻心攸此时见到宇文澈,便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委屈,刚想上前抱住他时,却没想到宇文澈动作更快,一下子上前将她揽入怀里,抱得紧紧的,仿佛怕她溜走时。
一旁的大娘识趣的端着洗澡水退下了。
宇文澈无不担心的问道:“你有没有事,到底发生什么了?是谁放的火?”
宇文澈一连串的发问,让闻心攸在他怀里摇摇头,眼泪随即就掉了下来了应声道:“王爷我没事,见到你真好。”
宇文澈将她从怀中拉出来,细细打量了闻心攸,发现没事后,才彻底松了口气。
闻心攸委屈的说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是怎么知道乡下屋子失火的。”
宇文澈拉闻心攸坐到了椅子上,随即端过大娘送进来的盆,边拧毛巾边回应:“本王虽然与你已经没有了夫妻的名分,也没怎么来看过你,但本王对你的心还是一直不变,自你住进乡下后,便时不时的派人过来看你过得好不好,哪曾想才几天不闻你消息,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幸亏你人没事,否则本王定会愧疚万分。”
闻心攸这才知道,原来宇文澈一直有派人一在自己身边随时观察情况,她居然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以为宇文澈自从为自己敷完药后就再也不曾关心过自己了。
宇文澈拿起拧干的毛巾为闻心攸擦脸,慢慢的,仿佛怕她再次受伤,问道:“是何人放的火?”
闻心攸摇摇头回应:“不知道。”
宇文澈看着眼前的人儿差点葬身于火海,便于心不忍,随即道:“待会收拾一下,跟本王回军营吧!”
闻心攸讶异的看着宇文澈道:“可是我们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皇上也不许我与你有过多的接触。”
宇文澈听到这些话后,神情变得冷峻:“你都性命难保了,还顾及那么多做什么?父皇只是不允许你进入京都,只要你跟我过去就行了,父皇并没有明说你不能待在我身边。”
“不行!”闻心攸止住了宇文澈擦脸的手道:“皇上已经很宽厚于我,饶我一条性命,也保你大将军的身份,如果我们现在做惹他不高兴的事,那人口杂多,倘若有一日皇上知道了,定会勃然大怒,怪罪于你,所以还是作罢了。”
见逃命出来的闻心攸还在处处为自己的前程着想,宇文澈心疼不已,他道:“不去也可以,房屋已经被烧成这样了,你先在这大娘家住几天,等本王派人把房屋建好了,再隔三差五来陪着你,本王不想让你再出什么意外了。”
闻心攸见这个方法可行,也就同意了宇文澈建房屋的事,但是一想到让他这么大费周折,又觉得不好意思,但房屋若是建好了,就可以经常看到宇文澈,这也让闻心攸开心不已。
宇文澈继续叹道:“本来本王不敢经常来看你的缘由就是怕你与我过多接触,会引来很多麻烦,朝臣中的眼线很多,我不想你在被父皇贬到乡下后继续因为我的到来受牵连,父皇不愿我们多接触,如果我不来乡下,能让你少受点麻烦,那么本王愿意忍住不去见你,只要能换来你平安就好。”
但是如今这乡下连你的平安都很难保全了,我不能继续让你独自待下去了,万一再有不测,本王会后悔都来不及的。
闻心攸听闻了宇文澈的这番话,内心感到了些许的安稳,如若能和宇文澈在一起,那么回京之事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