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宇文澈不走,闻心攸也没办法,就让他继续待着,没想到宇文澈进来后却把门给关上了。
闻心攸一惊问道:“大白天的关什么门,王爷快去把它打开。”
宇文澈没有按照闻心攸的话去做,反而装作一副要打量屋子的样子,桌子摸一摸,床边也摸一摸,好像在测试闻心攸是不是收拾干净了一样。
闻心攸自动脑补自己满头黑线,随后转身将旧被子抱进了衣橱,打算去开屋子里的门,却突然整个人被一团绵软的东西包住,闻心攸整个人被吓了一跳,转过身发现宇文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抱着新棉被将她整个人裹住,脸抵在了她的肩上,手却环上了她的腰。
闻心攸觉得不测,想要挣脱开,却被宇文澈整个人抱得更紧了,用闻心攸的内心活动就是快要被勒死了,这么大热天的。
宇文澈觉得此刻的闻心攸像一只受惊的小猫那般无助还带点惶恐,不免觉得可爱,便道:“攸儿与本王分开了有一段时日,怎么就不想与本王多独处一些时间呢。”
闻心攸内心叫苦:“拜托我们现在的身份是真正意义上的孤男寡女,怎么能共处一室,自己思想都没那么超前吧。”
闻心攸想让宇文澈放开手,觉得在这么下去,奶娘也该回来了,看到屋子是关着的,指不定会误会什么。
但是自己的劝告非但没用,随即还被宇文澈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闻心攸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也就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到了夜晚,奶娘便识趣的关上自己屋里的房门。
第二天,宇文澈率先醒了过来,看着闻心攸还在酣然大睡,也便没叫醒她,自己先洗漱好,便到了院子里练弓箭,奶娘想要进去喊闻心攸起来用早膳时,还被宇文澈制止了,“就让她多睡一会吧,休息到自然醒是好事。”
奶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宇文澈,便应允好,随后捂着嘴笑着去厨房忙碌。
宇文澈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没多想,继续射了箭,随即看了看这幢新建立起来的房子,心中引起了万千遐想,如若自己以后老了,不再当大将军,能和闻心攸继续在这样的乡下小屋里过上炊烟的普通百姓生活该有多好。
这样归隐上林,享受夫妻的二人时间,是时间所有的有情人都会想的吧。
尤其是闻心攸此刻还在酣然大睡,早晨看了一眼时,便觉得她在这乡下虽然受过了大火的恐慌,但好像并不会想着这些不好的事情,反而在睡觉时,能安安心心的睡下,宇文澈就觉得真是岁月美好的既视感。
但是一想到放火的人,宇文澈还是比闻心攸更加担心些,他害怕闻心攸再遭此难,前段时间一直没有调查,但他隐隐约约感觉出是谁放的,能跟闻心攸有仇的只有闻候府。
但是宇文澈没有证据,所以他才要在这边多留几日,看看放火的人到底还会不会再次出现。
已经过了午时,闻心攸这才打着呵欠醒来,看到了奶娘不知道何时已经为她端好了洗漱用的水,便会心一笑,拧干了毛巾擦了自己的脸,坐在梳妆台前准备画眉,却看到了宇文澈此时已经走进来了,站到了闻心攸身旁,伸手越过脖子后面捏她另一侧的脸庞。
闻心攸拿起画眉笔,刚想往自己的眉毛上画了画,被宇文澈给拦了下来道:“让本王来吧。”
闻心攸以为自己听错了便不确定的问了句:“王爷你会画眉?”
宇文澈道:“拿过笔墨的人应该也能画好眉。”
闻心攸瘪嘴:“王爷要是没有那个技能就不要为难攸儿了,怕您给我画丑了。”
宇文澈看到了闻心攸的眉形虽然是柳叶行,但却淡淡的,显得眉毛很少便道:“本王可以为你画粗一点。”
闻心攸看到了宇文澈发现了自己是淡眉的问题,便半信不疑的将眉笔递给了他。
宇文澈抬起了闻心攸的脸,细细端详了她的轮廓,发现闻心攸的长相在绥国中很罕见,绥国的女子大多面相偏瓜子脸型,且长得古典风多一些,而闻心攸确是圆润脸型,一双炯炯有神的丹凤眼透露着一股灵气,看起来非常的伶俐可人,闻心攸平日里也确实比一般女子还要聪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