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再道:“如果你不说的话,我明天就将你带到闻候府问罪,看他们还不承认。”
那人闻言一惊,随即谎口辩道:“是我自己想要毒死闻心攸的,与任何人无关。”
“你还敢狡辩!”闻心攸也怒道:“不是闻九言派你来的话,你无缘无故为何想毒死我,我们从未见过面,何冤何仇?”
那人瞬间无话,随即硬气道:“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妄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话。”
那人一说,闻心攸便明白过来果真是有人想三番两次的害死自己,她二话不说的进了屋子,拿出了自己的袜子,不等宇文澈和放毒烟的人反应过来后,便直接塞到了那人嘴中,随后对宇文澈道:“我们先把他绑起来,我已经用袜子堵住他的嘴,不怕他咬舌自尽。”
袜……袜子?那人仿佛受到了屈辱一样,惊讶的看着闻心攸,觉得还不如拿块擦桌子的布堵住他呢。
闻心攸瞪了他一眼道:“相比起你受人指使,想放毒烟毒死我和王爷,这点臭袜子堵住你的嘴还不至于让你一命呜呼。”
宇文澈随即将那人送进了屋子里的厅堂上,往角落里一推道:“给本王老实点,本王的人你给敢动,如果背后真查出来是闻九言指使你来的,你和他都逃脱不了罪。”
为了怕放毒之人利用各种方式自尽,宇文澈直接用棍子打晕他,等着明天拿人到闻九言府里问候。
但是宇文澈还是感到很险,辛亏自己有多方留意闻心攸会在遭到不测,所以便用旧被子和旧枕头伪装成人样睡在了**,也幸亏的是夜黑,没能让那放毒烟的人给认出来。
所以等他在屋内窗前旁观察外边情况时,闻心攸也做好了准备,果然看到了有人再次接近这个住所,想要毒害闻心攸,所以便在此次顺利抓获,看看捉人到闻府闻九言要怎么解释。
天一亮,奶娘看到了屋内厅堂躺这个人,便吓了一跳,便拍着闻心攸的房门问了来明,心有余悸于上次那场大火,没想到如今还有人不放过闻心攸,奶娘气不打一处来,上去恶狠狠的踢醒了那个放毒人。
放毒人感觉身上被什么重物袭击了,便也醒过来,还没等明白谁搞的时,奶娘又不解气的踢了一脚,这时闻心攸出来看到了喊奶娘住手,怕她无意中拔了放毒人嘴中的布,奶娘看了那放毒人一眼,便“呸”了一声去做饭了。
放毒人此刻肚子里早已饿的咕咕叫,一直在用哼哼的声音表达自己想吃东西,闻心攸没好气道:“吃什么东西,吃牢饭去吧。”
那人便不再嚷嚷吃东西的是,现在令闻心攸担心的是,这人在这儿都不招供闻九言的事,宁愿死也不招,如果带回闻府的话,也会因为惧怕闻九言的狠毒不会招,加之闻九言这么狡猾的人,看到此人根本不会承认是他府上的,倘若这样,这放毒烟的人就等于百抓了,因为根本就治不了闻九言什么罪。
闻心攸的心思,宇文澈是知道的,他让闻心攸不必担心此人会不会在闻九言面前招供自己的罪行,而是自己另有打算,会将此人带回京城处理,由于闻心攸还被禁令不准进京城一步,所以她只有将这件事交给了宇文澈来处理。
朝廷,众朝臣还是一如既往的来禀报章折,闻九言有些心神不宁,昨夜他派去的人一夜未归回跟他禀报情况,闻九言心中有些担忧放毒之人是不是被宇文澈束手就擒了。
所以今天宇文澈没到朝廷来才让他觉得可能是放毒人出事了,等到朝臣都递交禀报了章折后,宇文海正要宣布腿朝,发现了闻九言整个脸色都很差,便关切的询问道:“闻侯爷这是怎么了,今天都没替朕分析大臣们地上来的章折要事,脸色还那么差,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
见到了宇文海突如其来的关心,闻九言赶紧上前双手作辑道:“多谢皇上关心,老臣只是昨夜没有休息好,今日朝堂上未能替皇上分担章折要事,老臣有愧在心!”
宇文海很少看到闻九言这般没有休息好,知道他年纪大了,还经常差人送他提神的参品,今日这般无精打采无不让他担心:“闻候要是觉得累了,那么今天就先退朝吧。”
众臣辑礼:“谢皇上,臣等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