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顿住,随后合上书卷,走出了梧桐苑,去了厅堂。
采菊倚梅刚从马车上下来,看到了宇文澈已经在王府中,便毕恭毕敬的弯弓作辑:“王爷好。”
宇文澈看到她们此去归来,神采奕奕的心情掩都掩盖不住,便问道你:“此去乡下可好?”
采菊知道宇文澈是想问闻心攸待在乡下里可还好,便顺着话道:“王妃在乡下好着呢。”
宇文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并不知道此时在乡下屋子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采菊倚梅之所以都没说也是闻心攸吩咐不要多言这件事,毕竟只是救了个人,并不想因为性别问题就让宇文澈多了心,所以回府后也只字不提吴越之事。
看到了采菊手中的栗子糕,宇文澈才明白定是闻心攸送给采菊倚梅的告别礼,不禁觉得闻心攸的心思真的很细,连这两丫头爱吃什么都能知道。
宇文澈已经在澈王府待了好几天,就坐等采菊倚梅她们回来禀报闻心攸的消息,如今也得到了满意的回应,便想着去拜访拜访许久未见的老友柏原。
策马到了太傅府后,柏原见到了宇文澈后还很惊奇的问道:“怎么有空到府上来找他了!”
宇文澈下马,随后走到了柏原身旁道:“本王就不能闲来无事找你喝喝茶吗?”
柏原立马佯装殷诚道:“岂敢岂敢,五皇子的到来,臣万分荣幸!”
宇文澈无奈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这个功夫做腔调,还不如赶紧让人帮我沏壶好茶。”
柏原恢复了正经,让府里的下人沏了茶,随后两人于厅堂畅聊。
柏原问:“我真是有好些日子不见着你了,你这是去哪了。”
宇文澈饮了一口茶道:“这些日子,我到乡下住去了。”
“噗!”柏原的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他擦干衣裳上的茶渍后问道:“去看看也就罢了,你还住乡下好几天?不怕皇上知道。”
宇文澈淡淡回应:“所以我这不就是赶紧回府,也怕父皇找我茬。”
柏原用手指了指宇文澈,想说出个什么来,到最后还是一句关问:“闻心攸过得怎么样了,乡下那样的地方她住惯了吗?”
博原的发问让宇文澈将闻心攸在乡下所遭遇的事全部娓娓而来,听得柏原是一脸懵逼加时不时的神情紧张,宇文澈讲完后,他才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才这么些日子,闻心攸就遭遇了这么多灾多难的事情?闻九言是真的死心不改的坏。”
宇文澈一副早已淡然的神情:“他的坏已经不单单只是坏,本王从小就知道闻九言为人险恶,也不是头一天见识了。”
柏原庆幸的说道:“辛亏心攸命大,屡次躲过遇害,你选择下乡是对的,保全了她第二次的险丧性命。”
宇文澈道:“不仅如此,攸儿还在乡下为本王做了弓箭,本王觉得这些弓箭日后大有用处。”
柏原随即道:“战争总是说突发就突发,每年的弓箭制造也总是供不应求,千万的将士也仅仅只能一半有弓箭在手,其他则用剑,弓箭从城门上方身穿盔甲就可以射杀敌军大半,以守为攻,死伤较少,而用剑者却只能赤膊上斗,毫无保护盔甲在前挡着,搏斗悬殊,死伤较多,如若心攸为你制造了不少弓箭,正好可以解缺需,立了大功,皇上知晓后,到时候回京之事也不那么死板无望了。”
柏原的一番推解让宇文澈点头道:“本王正是此意,绥国制造弓箭的商家并不多,有些时候确实无法满足战争需求,本王也很意外,心攸的母家是做竹制工艺出身的,才让她学得了这等本领,日后能助我在战场上的一箭之力。”
“不错!”柏原拍掌道:“心攸真是越来越让我佩服了,这等手艺若能在来日立功,怕是皇上都会有想提携她的意思。”
宇文澈道:“父皇是一个公私分明的国君,如若到时候真会提携攸儿,那么我倒想让父皇能恢复她王妃的身份,此外便是别无其它要求。”
柏原笑道:“估计也是你们夫妻一条心,如果到时候双双向皇上提出请求,许是为你们这份情谊感动,同意你们复婚,到时候就真的是来日可期了。”
宇文澈一脸的淡笑,实则内心充满了憧憬:“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