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明白了闻心攸的心意后,便接过开始吃问道:“这些日子你在乡下过得可还好,本王是有一些日子没来看过你了。”
虽然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但是闻心攸一想到宇文澈在京都发生了那么多事便不忍道出想念的心思,而是爽朗回应:“当然好了,王爷如果您忙的话,大可不必天天记挂着我,攸儿可都没天天记挂着您。”
宇文澈听闻了闻心攸这番话还以为是闻心攸生闷气在那边说反话便道:“是本王无能,在找出黑手后本想向父皇提你回京之事,但是父皇亲手将自己的皇子关进了牢中,一时也很难以接受,此时不能提出,否则将会动起龙颜大怒。”
闻心攸理解,此时回京之事虽然重要,但也不能让宇文澈去撞枪口,便道:“不提也罢,皇上心里不好受是肯定的,虽然是一国之君,但也是寻常人家的父亲身份,亲手关押自己的皇子内心绝对难受,但毕竟是二皇子自己叛变在先,给绥国做了坏的榜样,搁下私情不说,在大局上也是不可原谅的。”
宇文澈道:“本王一直很震惊于二皇兄怎么会有这般谋略,竟然有这样的胆识为何只做糊涂事,真的让本王相信了人不可貌相。”
不仅仅是宇文澈,连闻心攸听到幕后黑手是宇文玦时,心里面就起了疑心,直觉告诉她此事并简单,而是另有蹊跷。
如果说宇文玦会做糊涂事也就罢了,但这样勾结他国打自己人的事是为了要让宇文澈翻不了身,这样大的胆识放在了宇文玦身上是有些说不通,闻心攸所见的宇文玦也不过是一个游手好闲,只会吃喝玩乐的二皇子罢了,在任何人眼里都相当不起眼,甚至也不受宇文海的重视。
但是如今却想出了这样的阴招来陷害宇文澈,实在不符合本人画风,闻心攸的内心想法是有人栽赃给宇文玦,但是是谁她也不能明白,又不能在宇文澈面前说出自己的疑心。
万一宇文玦真当是被人诬陷,而又因为宇文澈的错过而宇文海错关进了牢房中,整件事情就会变得复杂,怕自己的凭空猜疑会让怕宇文澈更加愧疚和不安,也只能不提,隐藏自己的这份猜疑了。
闻心攸道:“指不定真的是人不可貌相,你也别多想了,不是说好不提这些难过事,王爷怎么自个先开了口。”
宇文澈这才想起方才自己还说过不提,这会反倒是自己开口了,便有些不好意思道:“本王就是有些情不自禁罢了。”
闻心攸“不依不饶”道:“王爷这般让自己难受,攸儿就再罚你一碗绿豆汤。”
宇文澈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算哪门子惩罚?你还不是为能解本王的心烦。”
闻心攸道:“只要王爷您心无芥蒂就行!”
宇文澈这才感觉到,只有在这乡下自己才能放下负担,真正的松心起来。
御书房,李公公见着宇文海这些天胃口逐渐变少,有些捉急,他知道宇文海在心烦什么,御膳房里端来的菜式每天换清淡的做也是激不起宇文海的任何胃口,李公公担心道:“皇上,您就吃些吧,奴才这些日子看您消瘦了不少,实在是为您的身体担心哪!”
宇文海看到了李公公的担心,便站了起来,走到了铜镜面前,发现自己头发也白了一半便道:“看来朕是真的老了,许久不照镜子,白发竟然已经那么多了,李公公你为何不提醒我下!”
李公公忙上前应道:“哪是皇上您老了呀,皇上您的身体一直都很硬朗健康,只不过这些日子的少吃少喝,加上极度烦闷,才会生长出这么多白头发,奴才也是怕您伤心,便不敢提!”
宇文海正色道:“有什么不敢提的,朕的皇子们都长大了,朕老了也很正常,不然二皇子怎么敢那么快就虎视眈眈朕的皇位。”
李公公见宇文海又要自己勾起了伤心往事,便上前制止道:“皇上您身体好着呢,活到百岁都不成问题,何必为了二皇子的无心之话就气成这样,实在是不合适,皇上您的消消气才是。”
“也罢!”宇文海一挥手暂时让自己不想那么多,对李公公道:“你陪朕到御花园里头走走吧,这些天一直待在屋子里也确实让朕感到烦闷了。”
见到了宇文海要动身出去走走,李公公心下欢喜道:“好嘞,奴才这就让人备轿子。”
宇文海摆手道:“无需备轿子了,朕已经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今儿就咱们俩一起逛逛这御花园吧。”
李公公见状忙道:“是,难得皇上要出御书房,今儿奴才可得好好陪陪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