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问道:“让你去给水仙姑娘送信可送到了?”
来人被宇文澈问懵了,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宇文澈使了个颜色,才顺着宇文澈的话答道:“送到了。”
“水仙姑娘可愿意住进王府?”宇文澈又问。
“王爷垂青,水仙姑娘自然欣喜。”来人答。
“那便好,你吩咐下去,让他们把白芍殿收拾出来给水仙姑娘居住,也方便本王和水仙姑娘见面。”
“是!”来人答,宇文澈使了眼色让他先下去。
随后关上了梧桐苑的门和窗,坐在里面,捏紧了拳头,心痛的憋红了眼眶,心想道:“攸儿!对不起!我不能让你再卷进来,你快走吧!”
闻心攸心里委屈:“宇文澈,亏我还挂念你,没想到你已经要和别的女人双宿双栖了,是我看错你了。”闻心攸边想边从树上下来,一个脚踩空摔在地上,叫了出来。
宇文澈听到声响立马飞奔出来,看到闻心攸倒在地上,手臂被划伤了,脚也扭了,着急的想要去扶,却被闻心攸远远的拒绝了:“站住!不要过来!”
宇文澈看着闻心攸满脸泪水,脸都哭花了,脚受着伤还强撑着站起来,心痛的感觉都没办法呼吸了,努力克制着自己:“我找人送你走,给你请个大夫。”
“不劳王爷费心了,我自己回的去,你只管和你的莺莺燕燕双宿双栖吧。”闻心攸哭着,重重的咬着每一个字。
“攸儿!”宇文澈着急道,话在嘴里却说不出口。
“打扰了王爷,闻心攸告辞了,从此都不会再来叨扰王爷。”闻心攸哭着拖着腿,一步一步的绝望的走出了梧桐苑。
宇文澈望着闻心攸的背影,他多想上去抱着她,告诉她,他的心里始终只有他一人,宇文澈看着看着泪迷了眼,闻心攸走后许久宇文澈还傻傻站在院里,恰巧这一夜下了雨,宇文澈就这样在雨里站了许久。
闻心攸出了王府,城门已经下了钥,回不去小竹屋了,再看看自己手臂上的伤,还有崴掉的腿,不知道该去哪里,只好找了个地方躲雨。
宇文玦在院子里看到闻心攸狼狈的离开,追到梧桐苑看到宇文澈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明白了七八分,再出来追闻心攸,已不见了踪影,只好四处找却没有找到。
宇文玦寻找无果再返回王府时,却瞧见闻心攸蜷缩着身子在王府外的墙檐下瑟瑟发抖:“心攸!你怎么在这里淋雨呢,快起来。”
宇文玦见闻心攸的手臂还在流血,衣服都被雨和雪浸湿了,忙把自己的外套取下来披在闻心攸的身上,闻心攸抬头却以为是宇文澈:“王爷……”随后便晕了过去。
宇文玦背起闻心攸,本想回府,又想到宇文澈和闻心攸现在关系紧张,加上自己的私心,便把闻心攸背到了客栈,请了大夫。
闻心攸因为伤口淋了雨发炎,导致高烧不退,嘴里一直迷迷糊糊的念着宇文澈的名字,宇文玦看到闻心攸如此安静的躺在那里倒是比平时凶巴巴的样子美多了,宇文玦看着情不自禁想要稳闻心攸的额头,不料闻心攸轻轻的唤了一声“王爷……”,宇文玦这才注意到自己越矩的行为,停下了,摸了摸闻心攸的额头,宇文玦看在眼里只能无奈的接受。
宇文玦守了闻心攸一夜,闻心攸第二日才醒来,见到宇文玦趴在自己床边,知道宇文玦一夜定没有好好休息,便没有叫醒宇文玦,轻轻起身倒了杯水喝,看到已经快到和莫离约定的时辰了,便留了张纸条,先离开回小竹屋去了。
宇文玦醒来发现闻心攸不见了,着急的叫了店小二问,店小二却道闻心攸一早便离开了,宇文玦才注意到闻心攸的纸条“有事先走了,日后再谢过”宇文玦看着信愣愣发呆。
宇文玦回了府,瞧见秋应民从梧桐苑出来:“二殿下。”
“秋太医取笑了,我早已不是什么二殿下了,秋太医可是来找五弟,真羡慕五弟有秋太医这样亦师亦友的朋友。”宇文玦恭敬道,“过去宇文玦不懂事,对秋太医多有得罪,秋太医见谅。”
秋应民见宇文玦仿佛脱胎换骨似的,当初宇文澈要救宇文玦时自己还深深担忧,看来宇文澈是对的:“老臣是来给王爷看病的,王爷昨夜淋雨受了风寒,老臣过来抓几服药。”
宇文玦客气道:“有劳秋太医了。”
秋应民瞧了一眼四周:“今日来怎不见王妃,好些日子不见王妃,老臣还有些想她了呢。”
宇文玦叹了口气,将闻心攸已经出府的事情告诉了秋应民,秋应民也只能连连叹息:“这丫头老臣第一眼见就很喜欢,从来没有人能让王爷开心,除了她,老臣原以为王爷从此便有人相伴了,没想到……”
秋应民离开后,宇文玦去梧桐苑探望宇文澈,宇文澈已经醒了,脸色十分苍白,宇文玦心下想,果真是一对,连生病都要一起的。
“五弟可好些了,你说你为何如此折磨自己呢?”宇文玦进屋道。
“刚喝了秋太医的药,已经好多了。”宇文澈见宇文玦进来便要起身。
“要我说,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连生病都要一起。”宇文玦给宇文澈倒了杯水。
“你说心攸生病了?”宇文澈水都来不及喝,紧张的抓住宇文玦端水的手腕。
“现在紧张啦?昨晚那么大的雨,她还有伤口怎么可能不生病,我见她在王府外面蹲着,就把她带去看大夫了。”宇文玦看宇文澈紧张的神情,“放心吧,她现在已经无碍了。”
宇文澈沉默了一下,听到宇文玦说闻心攸无碍这才松开了手。
“你说你们这是何必呢?真是搞不懂你们。”宇文玦叹息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