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攸依然请求道,态度强硬,声明了自己即使被绑在**,那也是有用之人。
“呸,把自己当金贵了!”
李妈妈不好得罪元朗将军,嫌恶的碎了一口痰后,不情不愿的扭动着水桶腰来到了闻心攸床前,想将她的身子扶起,不料耳朵却传来了剧痛。
“哎呦你这个死丫头你在干什么?”李妈妈惊恐的大叫起来
闻心攸死命的咬住她的耳朵,让她不敢动弹万分,血已经顺着李妈妈的脸颊流了下来。
闻心攸不能松口说话,却用手示意了李妈妈动身拿来剪刀,替她解开这绑紧的绳子。
李妈妈被咬得满头大汗,疼痛不已,她厉声拒绝道:“你快放开老娘,老娘的耳朵都快被你撕裂了!”
问牛答妈,见自己的请求被无视后,闻心攸更咬紧了牙关,将李妈妈的耳朵都真的快撕裂下来。
她不能松口,即使李妈妈刺耳的尖叫声在自己耳旁余音绕梁她也坚决不能松口,只有手脚解绑了,才有机会逃出去。
闻心攸又将被绑的手向李妈妈示意了示意,李妈妈痛苦不堪,耳朵边痛苦不堪,她强硬的态度转化为了怕死的求饶。
“小姑娘你就放了我吧,这元朗将军要捉的人我哪敢动啊,要是放你走了,我这脑袋和青花楼可就没了,你这样太为难我了,求求你松口吧!”
“哼!看来不出绝招是不行了。”
见对方依然不肯服软,闻心攸也不想管她死活了,更加用力的撕咬,李妈妈的耳朵简直快掉下来了,耳边的尖叫声更加惨烈了。
“我去我去,你别咬了!”终于李妈妈痛苦软下态度道。
她抱着闻心攸的身子转身来到了橱柜那,从中拿出了一只金剪子,闻心攸的口依然没有松,反而咬得紧紧的,想要告诫李妈妈,若是敢胡来的话,大不了同归于尽。
李妈妈已经被疼痛折磨得没有思绪,只想快点解决这感受,拿起了剪子毫不犹豫的剪开了闻心攸手脚绑住的绳子。
顿时,闻心攸只觉得手脚像被释放开一样,灵活自由的感觉真好,她一把夺过李妈妈手中的剪子,再放开她的耳朵。
李妈妈赶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发现真撕裂了一点,还血迹流了一地,看着闻心攸拿着剪子对峙自己,她惊恐万分之余也不忘气急败坏的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这个死丫头要逃出去了,都给我拦着她。”
但是外边毫无动静,李妈妈这才想起来闻心攸被关住的地方属于元府的偏方,外头没有下人守门,她就是要负责看管她的。
闻心攸见她喊起,连忙逃出了房门,她一定要尽快走出这个府邸,以免自己性命不保。
元郎将军她虽然从没有见过,但一听到这个名称也知道是元国的护国将军,如今将她绑来,还关押在了偏房中,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不能坐以待毙下去,得赶紧逃回绥国。
身后的李妈妈也顾不得疼痛,快步的追了上来,此刻的她更是觉得自己脑袋重要吧。
“快,快抓住她!”虽然无人,但李妈妈还是要大声喊出来,看能不能吸引一两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