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水喝吧!”
两天未进米粒和水的闻心攸醒来的第一要求就是这个,她只觉得自己口里干燥不已,并不知道方才已经喝过橙汁了。
宇文澈倒了水给她,闻心攸端起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宇文澈怕她呛到,还拍了拍她的背。
闻心攸整个人终于是精神过来了,她环顾了下四周道:“王爷,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把我救回来的吗?”
闻心攸对清醒最后的记忆还是在元府中被人五花大绑着,还罐了不知是什么粉末进嘴,随后她就被敲晕不知所云了。
如今能一睁开眼就发现是在绥国,她自然是好奇不已,想要问清楚。
宇文澈看着她这两天受了这么多苦,不禁疼惜从心来。
“你没事了,本王过去元国毫发无损的将你救回来,你也是平安好好的,一切都过去了,再也与那个鬼地方无关了。”宇文澈略有些自责道,丝毫没有告诉她在青楼发生的事情。
“可是……”闻心攸想到了那会元朗对她说的话,宇文澈能不能就得了自己还另当别论,怎么能毫发无伤的回来呢?
“王爷,元国将军真的没有半分为难你吗?”闻心攸四处打量着宇文澈身子道,害怕他又受了什么暗伤。
“他当然没有在那边为难我,不过他可真是给本王留了一个大麻烦!”
宇文澈如实道,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并不能瞒太久,索性说出来也让闻心攸有个心理准备。
“王爷这话是何意思?”闻心攸忐忑不安道。
“我被元朗寄来的一封信定下了叛国的罪名,那封信已经传到了父皇手里,他看后动了大怒,立即命我明日回京,所有攸儿,你明日也跟着我既刻回府。”
闻心攸神色讶异,宇文澈告诉了她信的内容,她立即就明白元朗所说的是何意思了。
原来是要往死里整死他们不可,将这个坏人留给宇文海做,他则落了个借刀杀人的轻松。
“王爷,叛国之罪可不是小事,虽是被冤枉,可是你明日要怎么说才能让皇上相信,怕是他会错冤下去。”闻心攸担心道。
宇文澈显得冷静,这件事若是要辩白自己确实是要慎重出口,也许明天还会有人落井下石,这下自己是更要好好应付,决不让阴险小人得逞。
“无妨,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本王不会有事的,只要身子正就不怕影子歪,本王自有分寸能维护好自己,你不用担心。”宇文澈宽心道。
明日是什么样的,谁也不清楚,谁才是叛国贼,宇文澈心里很清楚,若是自己这次不反击,定会让真正的叛国贼得逞越加的针对自己。
面对闻心攸的担心,宇文澈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适时转移话题道:“好了,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我让人给你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