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有人要陷害自己!
宇文澈心中明明白白陷害自己的人是谁,只不过苦于无证据,他将信折叠好,对上了宇文海质疑的神情,坦**道:“父皇,心中内容纯属污蔑,我并没有叛国!”
“哼!”宇文海摇头,手颤巍巍的指着宇文澈手中的信道:“这些事情都是在你去寿古城后发生的,你敢说芜名草之毒和两国站起不是你发动起来的?你就那么想让朕死,早日登上这个皇位吗?”
此话字字锥心,令宇文澈心中波浪涌起,他只是想到,自己为人处世那么多年,宇文海明明都看在眼里,居然会因为一份子虚乌有的迷信而选择质疑他。
“父皇,我没有!”他再次为自己辩解道,“儿臣没有任何理由那样做,这份信是诬告!”
“诬告?”宇文崇插话道,并添油加醋:“五弟,你的意思是父皇错了,看走眼了?信中那么明显的写出你是为了登上皇位才主动请命到寿古城征战,水稻之毒也是在你到达那后才频发的,包括两国战争也是,这些明眼人都能看出是你居心叵测,你还敢声声狡辩说是父皇看错,自己有冤?你是出于什么心思?”
宇文崇的火上浇油更让宇文海越加肯定宇文澈的背叛,他道:“若真是有冤,你给朕一个解释,若这个解释过得去,朕可以既往不咎。”
“三哥!”宇文澈顿了顿神情,直直对视上了宇文崇的面,神色玩味。
“刚刚我在殿外站了许久,仿佛听到您跟父皇说兴许是有什么误会,怎么这会脸色变得这么快,若说我在质疑父皇,您这墙头草两边吹又算怎么回事?”
“放肆!”宇文崇厉声道,他也明白宇文澈在挑刺,便话锋一转道:“叛国可是不小的罪名,皇兄只不过是看在了昔日的兄弟情分上为你好言两句罢了,没想到你非但不领情话还说得那么难听,真是为难皇兄的一片心意了。”
宇文澈已经看透了他的嘴脸,并不领宇文崇的情,不过这份迷信给自己招来了叛国这么大的罪名,他确实要早早洗清罪名才可。
他道:“父皇,请您相信我,我是绥国护国战王,一直都将生死置外,为的就是保护百姓,从没有觊觎过皇位之心,更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与元国暗中勾结,这完全是自相矛盾。”
宇文澈顿了顿,又道:“父皇,若我真有觊觎皇位之心,也不会傻到将信鸽寄到军营中,军营人多眼杂,若是被不懂事的兵将捉下拿去看,岂不是将自己的狼子野心很快就暴露光天化日之下成为众的之矢的对象?儿臣没有理由自找麻烦。”
“况且!”宇文澈话锋一转。
“那封信不是正好在三哥来军营的时候到了吗,这么重要的密信,那么随意就被人拿去看,儿臣是有几条命敢这样明目张胆勾结敌国,做皇位的赌注?”
说完宇文澈有意的看了一眼宇文崇,包括宇文海也投来了质疑的眼神。
宇文崇顿时有些慌了,但表情还是故作镇定道:“五弟你这指桑骂槐是何意思,为兄并非喜欢窥探人隐私,只不过那信鸽浑身黑羽,实在令人疑惑,为兄怕有什么不测,才会解开信一看,谁知里边的内容那么惊骇世俗,五弟,你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谁让人刮目相看谁的心中自然明明白白,父皇,儿臣只有一句话,儿臣并非叛国贼,此事没有证据,儿臣也知道您不会信于我,但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去调查,好捉出真正的叛国贼是何人!”
宇文澈继续辩道,还为自己做了调查的申请,刚刚他的一番话宇文海也全听入耳,并非全无道理。
但涉及未来储君一事又只有宇文澈和他知道,所以宇文海不得是怀疑占了更大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