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攸也大概明白了闻知画和宇文沛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合作,一个是投靠宇文崇,一个是有意拉拢他们。
他们根本不可能两边都投靠,毕竟夹缝的苍蝇最难受,中间人也是最难做,若来日宇文沛被宇文崇拉下水,不知闻知画是否还会选择站他身边。
也许看来……这两个昔日的恩爱夫妻生分了呀,做了那么大的私事,居然都互不知道。
深夜,养心殿内,宇文海还在挑灯夜做,重拟皇位继承之事,李公公已经为他换上了两盏油灯,宇文海还是没有要休息下来的意思。
从刚刚宇文澈和宇文崇走后,宇文海就一直附在桌前拟密诏,李公公虽没有看清他到底在写什么,不过也大可猜出了是为皇位继承人之事发愁。
这样的大事,宇文海正在思绪中,他已经考虑了一个下午了,李公公也没敢劝他休息。
终于在半个时辰后,宇文海的笔放下了,吩咐殿外的侍卫们全都退下,李公公留下来即可。
“皇上您这是?”李公公不解问道。
“帮我办件事!”宇文海沉缓片刻后道。
心中大事终落,宇文海也进入了房内休息,只是李公公的眼里一片骇然!
未来储君之位,方才宇文海好似有透露出一些,只不过李公公不敢相信,皇上的心中所选居然是他。
王府,落英来到了宇文澈的书房中,宇文澈有要事交于他办,这件事的行踪必须做到滴水不漏,否则他的叛国罪名就永远翻不了身。
“王爷您请吩咐,是要落英去做什么?”落英问道。
只见宇文澈写了一分信交于她道,“信中的内容涉及到了元国将军,你将它以信鸽传递到元国军营,上面有署明地址。”
落英将信展开来看,发现了信中的异样,她道:“王爷您这是?”
“不错!引蛇出洞。”宇文澈答道。
“好,属下这就去办。”落英告辞道。
宇文澈想这个法子好久了,既然他可以被人用信栽赃,那么何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给对方一击。
闻心攸看着落英从书房中出去,将手中的一封信揣入了怀中,她知道宇文澈这是开始动手了,她也要为这件事出力才行。
闻心攸进入了书房中,看见宇文澈正伏案疾笔,闻心攸凑上前一看,才发现他是在……练字?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她问道。
宇文澈平日里的字迹他是知道的,只不过今日写的有些不一样,好像特意在模仿别人的字迹般。
宇文澈停笔顿了下神情后道:“如你所见,我在做模仿!”
“或许……是在模仿宇文崇?”闻心攸突然有些了然。
“不错!”宇文澈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