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攸用手肘顶了下宇文澈的腹部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揶揄?”
“为何没有,本王只是说实话罢了。”宇文澈笑道。
顺便牵起了闻心攸的手:“此去南方工程浩大,你可能会吃不少苦,若是觉得那些粗重的活干不了,要不要带上倚梅采菊?”
“只是内琐事而已,什么粗重的活?”闻心攸笑宇文澈言过其实,拍掉了他的手道:“这些事,我早就跟你说过可以做得来的。”
“好!”宇文澈应允,此行只有他们单独去。
正说着话,门口就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正是琉璃和吴越,琉璃还时不时地往吴越身上揩些什么,吴越则面露嫌恶的逃开。
两人就这么一打一闹的进入了府内,闻心攸一眼就看出了琉璃吃的是麦芽糖,身上有浓浓的蜂蜜味,想必是把粘物往吴越身上揩吧。
“琉璃,不得无礼!”宇文澈出声制止道。
闻心攸看着吴越,道了句:“我方才提的建议,你觉得怎样?其实也是帮你脱离苦海……”
“教习你别说了,吴越他已经答应我了。”
还没等闻心攸说完,琉璃就出声打断了她,不过却颇有一番玩味的续下话语。
“不过他可不是白白答应我的,条件还是有一番条件的。”
“什么条件?”闻心攸窃喜之余不忘问道。
“我不告诉你!”琉璃保持神秘,闻心攸也不一定非要听,她伸手拍了拍吴越的肩膀道:“够仗义,这些日子王府就是你的避风港了。”
“是啊,等我摆脱了她,这避风港也没白待了。”
吴越颇有韵味道,还看了一眼宇文澈,他比谁都淡定,但他偏偏要挑起:“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某人,这避风港是她呆着的地方,我留下来也是因为她。”
这里的“她”谁都听得出是指谁。
但宇文澈和闻心攸已经自动免疫了吴越的话,他经常说这些不着边际的,想要每句都怼回去真的很难,索性就让他自娱自乐好了。
吴越和琉璃已经入府暂住,闻心攸和宇文澈也开始动身将行李都搬上了马车,足足有三十个包袱,辛亏到南方有人会接应,否则这些还真是一个大麻烦。
在闻心攸将最后一个包袱拿上了马车时,转身就瞥见了吴越正盯着她看。
准确来说从进府开始,他的眼神就极少从自己身上离开过,闻心攸被他盯得不自在,想赶紧坐上马车,却被吴越给喊住。
“心攸!”
闻心攸干笑的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吴越道:“我知道南方那边气候不好,更是雨水成灾,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缺什么东西尽量捎信回来,我会给你寄过去。”
“有我在身边她什么都不缺,你不用瞎操心了。”
正当闻心攸不知如何回应时,宇文澈过来一把搂过了她的肩膀替她说了。
吴越内心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柔和的看着闻心攸:“记住我刚才所说的话,帮你我万死不辞。”
“吴越……你严重了。”闻心攸满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