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闻心攸看见的不是她害怕的眼神,而是宠溺的笑,宇文澈的眼神是温柔的。
现场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就是宇文澈了,毕竟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听见闻心攸所说的‘一夫一妻制’。
顶多只会在心里感叹闻心攸的胆大,这种话她都敢在皇帝和各路大臣面前说出来,不过没关系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在她身边的。
这次宇文海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他过了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来:“你们那边就是跟你说的一样吗?女人和男人拥有同等的权利。”
“是的,我们那边男人能做的女人都能做,男人做不来的女人还能做。”闻心攸回答的当然是现代,至于男人做不来女人却能做得当然就是生孩子了。
但是宇文海以为闻心攸说的是天机一族,然后还在心里默默得想:难道这就是天机一族人才济济的原因。
在心里揣测了一下,宇文海又让闻心攸继续:“你继续说最后一个。”
顺应圣意,闻心攸说起最后的:“逝者皆应入土为安,而民间常有阴婚一说,他们认为祖坟中有一座孤坟会影响后代的昌盛、运势,所以要替死者办阴婚。”
“一般情况下阴婚是订婚后都逝去的男女履行婚约,或者是订婚前就夭折的儿女,因为父母的疼爱会给他们找一个伴。”
“那样路上两个人一起也就不孤单了,但并不是每次都那么巧,有的逝者是找不到刚好的阴婚对象。”
“所以就有人在此事上动了歪心思,有人会去抢不想与之阴婚的逝者,更有甚者会去买人将其与逝者一同埋葬。”
“阴魂的出发点其实是好的无非是求一个圆满,但是想出极端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就是丧失人性。”
闻心攸说的是阴婚的一些事,有关刚逝之人的,接着说出的就是与逝去很久的人的一些东西。
“这世间有一营生让人不齿,那就是土夫子,挖坟掘墓以此换取荣华富贵。”
“寻常坟墓不会有太多陪葬品,所以土夫子很少选择那种坟墓,他们更多的是选择官宦、富贵之家的坟墓。”
“没有谁会希望自己家祖坟就那么被人给挖了吧,但是抓住土夫子又不好处理,怎么惩罚比较合适呢?”
“但是有了专门的律法就不一样了,你可以按照律法去处置被抓到的土夫子,也不用落人口舌。”
“望父皇和诸位大人能够好好考虑一番,即便不能派上用场,商议出来的结果也请告诉我一声。”
话终于说完闻心攸认真的看着宇文海,她想说的大概就是这么多了,另外的想法现在说出来的也不怎么像话。
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能把这些完整的说完,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如果再傻白甜似的直接就跟皇帝说:我觉得你这个皇帝当得不好,你看看你手下净是些自私自利、苛待百姓、官官相护的货色。
那闻心攸就是真不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并且想要用极端的方式搞死宇文澈,不过闻心攸并不是礼部尚书那样不会看人脸色的人。
要说今天有什么不同的事情,宇文海和吃瓜的大臣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今天的下朝时辰硬生生的从辰时拖到了午时。
再有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识了这个王妃的厉害,敢说敢做敢担当,最意外的当然就是她居然是杨青松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