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迟忙转移了话题:“颜倾手里定是有证据,才会让寒帝如此惧怕,如此看来,寒帝不肯立寒铮为储君,也是因为惧怕吧。”
的确会惧怕。
毕竟寒帝当年杀了寒铮的母妃。
若让寒铮知道真相,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以寒铮的性情,怕是能亲手杀了寒帝。
寒铮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更何况惠贵妃的死,一直都是寒铮心里的阴影。
他当时还那么小,亲眼看到刺客围杀,亲眼看着惠贵妃无法医治断气身亡。
这些都是他记忆中的黑暗面。
也是因为这些,他每次进到寒泽的阵里,就会被控制住情绪。
苏珞绾觉得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在心头,不自觉的心疼寒铮。
忙抬手按住心口处,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疼寒铮。
他是自己杀父杀母的仇人,正主儿应该是恨寒铮的。
而她感觉到的,却不是恨,而是心疼。
这也让她心底的疑惑更深了。
断掉的那些记忆,到底有什么……
到底是怎样的纠缠,会不恨?
“珞绾,你不打算离开这里吗?”上官存也清楚眼下的形势,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着苏珞绾:“你若想走,我带你离开。”
苏珞绾顿了一下,还是深深看了一眼上官存,心里倒是有几分柔软,这位翩翩少年,是自己曾经要嫁的人呢。
只是世事无常。
都不尽如人意罢了。
她倒是没有去问,为什么明明都谈婚论嫁了,却没能在一起。
问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玄迟的面上带着寒意:“珞绾不能走,她中了缠蛊!”
“缠蛊?不是血蛊吗?”上官存也一瞬间明白,为什么寒铮没有带着苏珞绾离开。
看来这里面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握紧了拳头,上官存又问了一句:“颜倾做的?”
玄迟点头,将关于缠蛊的一切细细说了一遍。
“玉夫人她……”上官存记得江雯雯的血能解百蛊,当然,血蛊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