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只能想到是苏珞绾的仇家了。
苏珞绾身为玉仁堂的堂主,也是广济天下百姓,并没有什么仇家。
此时却有人阻止解药送回来。
“属下还在查!”竽笙忙开口说道。
他也很奇怪,根本想不通。
“查清楚,不管是什么人,杀!”颜倾摆了摆手,心口发堵。
“是!”竽笙应了一句,低垂了眉眼。
“苏珞绾没有什么动作吧?”颜倾掀开车帘子看了看身后的马车。
颜倾在第一辆马车里,无妄则在第二辆,苏珞绾与玄迟在第二辆。
虽然苏珞绾不怎么在意无妄,可在颜倾看来,也能当作一颗威胁苏珞绾的棋子。
只看怎么利用了。
所以,颜倾对无妄,还算客气。
“没有!”竽笙摇头:“倒是难得的乖巧。”
这时颜倾的气息才顺了一些:“只要她不耍花招,定能顺利到南疆,不过她如此在意玄迟,应该不会在路上耍花招,她比朕还要急着去南疆吧!”随即又说道:“到了南疆,多派些人盯着她,这丫头狡猾的狠。”
他倒要看看无妄说的那个人,能否医好玄迟。
马车里,苏珞绾静静坐着,她已经服了解药,她怕的是在途中的时候自己毒发,还得以玄迟的血续命,那样,玄迟的生命气息怕是就更弱了。
为了让玄迟活着,她也得先服了解药。
此时倒是在心底感激寒铮了。
没有寒铮的解药,她如何也撑不到南疆。
“玄迟,你是不愿意醒来吗!”苏珞绾给寒铮号了脉,又替他盖好被子,轻轻叹息一声。
这一次,玄迟睡的太久了。
让她有一种他要一睡不起的错觉。
玄迟没有一点反映。
一路走的是官道,并不颠簸,苏珞绾就那样眯着眸子睡了过去。
她并没有看到,玄迟的手轻轻动了一下。
“今日玄迟该给你输血了吧!”颜倾有意让众人在一处镇子的客栈歇脚,更是找来苏珞绾开口问道。
“已经输过了!”苏珞绾轻声回答。
这颜倾竟然记得如此清楚。
“那……”颜倾挑着眼角:“玄庄主如何了?”
他相信,即使找到无妄口中的那人,怕是玄迟也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