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苏珞绾十分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她,这些人应该还能好好的活着吧。
寒彻几个人只是不想颜倾拿到血蛊的解药。
就对这些人痛下杀手。
这个寒彻还真没有人性。
让苏珞绾觉得,正主之前竟然对他一见钟情,真是瞎了双眼。
“寒彻真该死。”苏珞绾和玄迟又击退一波蛊虫,此时苏珞绾一边擦汗,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着。
玄迟侧头看她,拿出怀中的手帕,轻柔的替她擦汗,一边扯了扯嘴角:“你可能不记得他当时为了与你退婚做的那些事,”
看到南疆这样的惨状,苏珞绾已经能想像得到了。
不过听了玄迟的话之后,心底的恨意就更深了。
其实还有一件事,玄迟没有说出来。
当初苏代城夫妇在去上官府的山庄途中遇到了围杀,双双惨死,也一定是寒彻干的。
他却不想说出来,因为他已经告诉过她,那件事是寒铮做的。
毕竟有现成的血书。
不管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形,会让玉篱写下那样的血书,却也能让苏珞绾恨寒铮一辈子了。
当然前提是,苏珞绾的记忆不能恢复过来才行。
一旦恢复,一切都是无用功。
“看来,不杀了他,都对不起我自己。”苏珞绾握了拳头,扯着嘴角,凉凉的说着。
寒彻正与夏南烟一起走着。
夏南烟的脸上还戴着面纱。
她身体里的蛊毒已经解了,可那张却彻底的毁了。
不过此时寒彻却拉着她的手,动作很温柔:“那天跑了一个,只要找到,解决掉,我们就能回皇城了。”
这里他也不想再呆下去了。
“嗯,娘已经派人在找了。”夏南烟轻轻点头,露在面纱外的一双眼睛里全是笑意,更有几分满足。
终于,寒彻又对她死心踏地了。
她还是大寒的太子妃!
无人能抢走属于她的一切。
寒彻点头,他牵着夏南烟的手,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只是那笑根本不达眼底。
眼底更多的是凉意。
“这一次,一定会让苏珞绾那个溅人毒发身亡,据说那个该死的玄迟已经昏睡了一个月了。”夏南烟恨恨说着,她最恨的人是苏珞绾。
因为当时寒彻就是因为苏珞绾那张脸,才将她送去冷宫。
最后更将她和夏夫人逐出了皇宫,逐出了大寒。
不过,没有关系,现在,寒彻是她的。
对她言听计从呢。
因为她有一个手段狠辣的好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