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是多么绝望!
这时玉清也看了过来,轻轻摇头。
“大哥,他真的是因为我,才毁了这张脸吗?”苏珞绾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心底某一处隐隐作痛。
玉清僵了一下:“珞绾,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换脸吧。”
他也怕苏珞绾会因为失忆药而再次痛苦不堪。
特别是眼下,不容分神。
苏珞绾也想到了这一点,犹豫了一下才点头:“好!”
她已经明了,上官存与自己关系匪浅。
一时间心头有些乱。
再小心翼翼无比认真的将上官存那张毁掉的脸一点点剥下来,苏珞绾倒是动作娴熟,没有半分紧张感。
房间里的气氛还算平和。
门外的寒阳却根本坐不住,一圈一圈的走着,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只担心皇后拦不住陈芷,更担心寒彻会发现不对劲儿。
毕竟大半的御林军被处理掉了。
所以,她只希望苏珞绾的动作够快。
玄迟和寒铮相看两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
两人都是眼观六陆,耳听八方,不能错过一点点的异常。
这四周倒也布满了上官府的人,随时听令焚净。
可惜,陈芷盯的太紧,玉仁堂和玄元门的人都无法安排进来。
寒铮已经到密道看过,以防万一,他们只能从密道离开。
死囚犯的脸一取下来,苏珞绾就给他用了药,此时已经断气身亡,玉清立即用白布将其蒙了,根本不敢去看那张血淋淋的没有皮的脸。
苏珞绾的动作也很快,已经给上官存换上了一张新的完好无损的脸。
虽然她的医术很高明,缝合技术一流,可还是会留下疤痕。
发际之处,定然是看不到,可脖子处还是隐约可见的。
苏珞绾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好在,一切顺利。
直到现在,外面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异常。
苏珞绾倒也很佩服寒阳。
竟然真的拌住了陈芷。
“你说,我爹爹为什么要留着这一本书……”苏珞绾与玉清一起收拾着纱布和血迹,苏珞绾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说,他是不是给谁换过脸?”
“这个,没听说。”玉清摇头:“当初大师兄被逐出师门,也不是因为此事。”
他那时候,年纪真的太小了。
听着苏清喊苏代城师兄,苏珞绾有些不爽。
“珞绾,你……不是大师兄的亲生女儿。”玉清自然也看出来了苏珞绾的不快,坚持的说道:“你是我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