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被威胁了吗?”寒帝冷哼一声,面色黑青,带着森冷的寒意。
让人不敢直视。
寒彻忙磕头:“儿臣真的中了蛊毒,命被人握着,直到现在,都与皇后的命相连,皇后若死,儿臣必死!”
“皇后……”寒宗夜冷哼一声:“朕怎么不知道,皇后也中蛊了?”
“不不,是太子妃,是太子妃!”寒彻连忙改口,小心翼翼的说着。
他现在根本不敢以朕自称。
寒宗夜回来了,而且是强势回归,他要想活命,只能卖惨。
寒宗夜就那样眯着眸子看着寒彻。
真是自己的好儿子。
此时寒彻也管不了太多,顾不得多少人看着,哭着将他在南疆的遭遇说了出来,更把陈芷压迫他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
加之蛊毒一事,他把自己说的十分可怜,十分被动。
逼宫造反,登基为帝,都是他被人胁迫的。
根本不是自愿的。
倒是把他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让寒宗夜有些心烦。
如果不是寒铮坚持离开,他现在就想下旨把寒彻送去丰安道,一辈子都别再出来。
抬眸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寒铮,寒宗夜终是叹息了一声,并没有让寒彻起身,而是看向寒凤虞:“皇妹,你怎么看?”
这话,让寒凤虞先是一僵,随即收了情绪:“回陛下,太子的确无辜。”
她知道,之前的那些担忧都可以放下了。
寒宗夜能如此问,就是说明寒彻还有希望。
并没有被定了死罪。
提着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连同寒彻都吁出一口气来,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皇上竟然没有要他命的意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却不敢抬头看过去,眼下只要能保住命,就够了。
其他的,再慢慢图之。
毕竟寒凤虞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这样就能让他有翻身的机会。
“陈芷如此大逆不道,枉顾人伦!”寒宗夜很生气,不是气陈芷逼宫造反,而是生气不得不留下寒彻。
他之所以没有坚持让寒铮留下来,也是因为心中有顾忌。
他还是怕,怕当年的事情传到寒铮耳朵里。
眼下,他还能拿捏着寒彻,那么,就能保住一切。
而且寒凤虞对他是言听计从的。
只要再有一些时日,让漠北军发展起来,就不怕寒铮翻脸了。
说到底,寒宗夜还是在意他身下这把椅子。
不舍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