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寒彻。
从小耍惯了心计。
心思极阴极险极毒。
极少有人能与之比肩。
苏珞绾送走了寒铮,心里也是五味杂全,更是坐立不安,立即安排人去了一趟玉仁堂。
“玉景师叔,可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苏珞绾看着玉景,抬手揉了一下额头,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觉得苏代城夫妇不是死在寒铮手里的。
更有强烈的预感,玄迟骗了自己很多事情。
“堂主。”玉景的面上有些为难:“当初在场的只有绿荷,可绿荷却不知所踪。”
“消息可准确?”苏珞绾也很意外:“绿荷不知所踪,他们当初杀了人,为什么要留下绿荷?”
“绿荷是死是活,还很难说,只是没有见到尸体。”玉景摇了摇头,也有些为难:“这件事,疑点重重,血书上写了靖南王,可堂主您当时就否定了这件事,您说寒铮绝对不会杀师兄!”
玉景对苏珞绾十分恭敬。
即使苏珞绾喊他一声师叔,也没有半分托大。
他对苏珞绾的医术,是打心底的佩服的。
“我……”苏珞绾有些懵,这正主是多么信任寒铮啊,血书都见到了,竟然能一口否认。
她觉得这太武断了。
怎么也要彻查一下。
又揉了揉额头。
觉得头隐隐作痛了。
不是她要否认正主,只是觉得这血书总要查一下。
“继续查,不管怎么样,都要查出凶手和真相!”苏珞绾开口说道:“这些日子,惠仁堂有什么动静?”
她其实也想知道无妄怎么样了。
打探惠仁堂,就是间接的打探无妄了。
“是!”玉景点头:“还是不能让玉清知道吗?”
“大哥那边,就先瞒着吧。”苏珞绾摆了摆手:“他最近在山庄,也无暇顾及这边,让他清静清静也好,陪陪孩子和大嫂。”
让玉景笑了一下,他也听说了苏珞绾失忆一事,似乎整个人较之从前要温和了几分。
不似之前那样满身带刺一般。
防备着所有人。
“对了,查一查寒彻。”苏珞绾又眯了眸子:“看他最近在做什么。”
敢诓她来皇城,她得给他点颜色瞧瞧才行。
更要弄清楚,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