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颜倾的手段狠辣,无人敢轻易惹上。
特别是想到他当初从流放之地打回皇宫里时的惨烈,人人都惧怕。
而且颜倾刚刚登基那会儿的手段之残忍,这短时间内,还是很有震慑力的。
根本无人敢造次。
即使他再次坐在轮椅上成了残废,仍然无人敢有动作。
说着,颜倾摆了摆手:“去,派些人,清缴玉仁堂和玄元门的人,不留活口。”
他很生气,一是这些流言,二是因为苏珞绾的算计。
他现在真的很狂躁。
又没有苏珞绾的消息,遍请天下名医,都无法让他的双腿站起来。
“是!”竽笙也知道颜倾彻底的火了,倒也不怕得罪玉仁堂和玄元门。
颜倾如此做,也是为了逼迫苏珞绾现身。
当初他攻打了玄元门,苏珞绾,寒铮和玄迟就都出现了,那么这次他直接杀了他们的门徒,一定能逼得他们主动找过来的。
坐在轮椅上的感觉太糟糕了。
而且整个太医院的御医都告诉他,他这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了。
这真的能把他副疯。
让他只想杀人。
苏珞绾和寒铮出了大寒边境,两人行程不紧不慢,一路上看看山山水水,倒也惬意。
关于寒宗夜的身份,青代已经着手调查。
只是青代不知道寒铮的行踪。
一直没有报送消息过来。
寒铮也不急。
他的心里也很矛盾,不知道打破了这份宁静之后会如何。
他有些不敢面对了。
甚至他只想与苏珞绾这样走下去。
坐在一处小溪边,寒铮抬眸看着吹着轻风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苏珞绾:“如果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多好啊!”
这是他心里期盼的,此时也说了出来。
“这样好吗?一直在路上?”苏珞绾耸着肩膀笑了笑,这一路上,寒铮并没有告诉她,他们的过去,他要等她自己记起来。
寒铮点头,说的很认真:“好!”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大寒皇朝真的有事,你如何能不出面?”苏珞绾摇了摇头:“玉仁堂如果有事,我定是会出面的。”
说着话,苏珞绾的手边就落了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
苏珞绾从鸽子腿处取下小巧的信筒,打开扫了一遍,脸色剧变:“颜倾,该死!”
捏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说的咬牙切齿。
“怎么了?”寒铮的心也提了起来,他们来大齐找颜倾一事,十分隐秘,无人知道。
可眼下看来,颜倾应该是动了玉仁堂。
否则不会让苏珞绾如此气愤。
只是这也太过巧合了些。
接过苏珞绾手中的信纸,寒铮身形也僵了一下:“颜倾,的确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