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园内那奢华的宴会厅内,盛大的晚宴即将开始。
正式向亲友宣布婚讯不是什么小事情,霍天凌穿着十分正式,黑色的西装笔挺而又精神,昨日才出院的顾云画也是意气风发,为了这个美好的夜晚,她换上了一袭香芋紫的鱼尾款礼服,半长的头发松散挽在脑后,手上还戴着霍天凌送给她的粉钻戒指。
两个人一出现,大家顿时觉得这二人当真是郎才女貌,赞叹声一片。
今日霍天凌的父亲没有出席,但许建国和温雅都来了,在两家关系亲密的亲友面前,一切都按照霍天凌的计划进行着。
就在他们应酬着亲友之际,许相思则穿着女佣服被方姨使唤着去帮忙。
关于这两姐妹之间的事情大家也是心知肚明,所以谁也没多好奇为什么霍天凌的未婚妻的孪生姐姐在这里做帮佣,不仅要端盘子擦桌子,还得处理被人不小心弄碎在地上的杯子盘子。
许相思早就猜到霍天凌和顾云画会让她以这种方式来参加这场晚宴了,所以她早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就算有人用奚落的眼神看着她或是故意使唤她,她也能够忍受下去。
只是他给的伤都还没有彻底痊愈,她只能忍着身体的疼痛,笨拙的忙活着。
忙着干活之际,许相思不忘四下观察着各处的动静,她很快便注意到霍天凌的目光会时不时的落在她的身上,充满玩味。
明白他正在欣赏着她落魄的丑态后,许相思只觉得恶心。
而顾云画虽然不会如此戏谑的一直看着她,但偶尔投来的目光也是充满着胜利者的骄傲,对于她目前的处境十分满意。
这也难怪,在她成功扳回一局之后很快就被顾云画反杀,并且彻底打入尘埃之中,顾云画当然值得骄傲。
许相思无奈叹了一口气,随便他们了。
如果他们高兴,那就高兴吧,风水轮流转,终有一天会轮到她得意的。
等晚宴好不容易结束,众人准备翩然起舞开始舞会时,许相思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她感觉自己的真的很需要休息一下。
好在舞会也不需要那么多人忙活了,她干脆默默的退到宴会厅昏暗的角落,想着开始偷点儿懒。
就在许相思在心中盘算着熬过这个晚上就早点休息的时候,习宇忽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弄得她险些以为自己累出幻觉了。
霍天凌现在应该对习宇已经没有半点好感了,怎么可能让习宇来参加这个晚宴?
而且,他不是还下令过不让保安放习宇进来的吗?
许相思心中正奇怪着,还没等她问出口这些疑惑,习宇一把就拽住了她的手腕,企图把她拉走。
她一点也不想跟习宇走,原因很简单,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连朋友都不可能跟他做了,更不可能跟他走。
然而男人就是力气大,习宇这么一拽,她就被他一路拽出了宴会厅,拖到了走廊另一头的露台上。
五十多个平米的露台还是很宽敞的,上面除了摆放着的一些花草和花草间闪灼的灯,什么多余的人或物都没有,夜风温柔吹着,带来了夜来香的味道,这真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许相思才站稳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甩开他的手,可试了几下根本甩不掉,习宇拉着她的力气太大了。
“习宇,你放开我!”
她冷冷看着他,只希望他立即跟她保持距离。
习宇不准备放,他依然死死拉着她,那张俊朗清秀的脸上充满了愧疚。
那天分开之后,他回去想了很多很多,不断回味着霍天凌说的那些话,最终他意识到或许她也是真的喜欢过他的,不然霍天凌不会说那番话,而他却用如此不堪的方式伤害了她,所以他现在深感愧疚。
他决定带她走,并告诉那天他并没有碰过她的真相,希望许相思还能原谅他。
可惜她已经把他拉黑了,他根本联系不到她,他只能靠着和霍子萱套近乎然后假装霍子萱的舞伴就这么混了进来。
现在霍天凌正和未婚妻在跳舞呢,大概也注意不到这些动静,他立即找到了许相思,只想尽快带她走。
“顾云画,你跟我走,不要留在这个可怕的地方了!你也看到了,霍天凌和许相思办了如此热闹的晚宴,而你只能在这里做个佣人伺候他们,被每一个前来参加宴会的人肆意取笑羞辱,何必呢?”习宇认真的跟她说着,只希望她会多听听他的。
“我过什么样的生活,不用你管!”许相思立即怼他。
她咬牙试图再甩开他,可他捏得太紧,甚至拽得她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