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个人仿佛都是说一句话,留一句话,殷宇全仿佛有些耐不住性子,动了动身子,眉头紧锁的盯着他俩看。
两人对视一眼,梁自喻拿着根天财锁灵花丢进了锅中,张涛看着灵液吞噬着锁灵花,气泡不时的冒了上来。
“灵魂无法吃饭,补充魂体不消亡,全凭灵气。那天我们两个到了药库,正在取通灵草,老梁心血**,非要尝尝有什么不同的味道。”
张涛看了看老梁,笑了笑:“他吃了之后,突然之间就不动了,愣愣的站到那里。”
“我以为有什么情况,赶紧大叫一声,他才回过神来,一切正常的进行着炼药,一个个丹药炼成后又尽都撒入那封印之中,可那天老梁吃过通灵草后,人变的神神秘秘的,话也没以前多了。”
“那是因为什么?是通灵草吃过之后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殷宇全猜测着说了一句。
“又一次封印时,对!那是第十一次了,老梁和我那天吃了灵药,终于按着书上教的东西,又一次施法将魔主封禁,可老梁心不在焉,因为动静比较大,山顶上的一个白色巨狼掉了下来,直坠魔主方向,我们都以为··
都以为,不要说那巨狼摔在地上奄奄一息,只要是进了魔主的魔爪地盘,那巨狼绝对是有死无生!”
梁自喻笑了笑:“谁知,在我俩同时施法压制他的情况下,他竟然不顾自己死活,生生的抬手一指,黑气缭绕下,将狼王丢向山顶。”
“你说,他到底有人性吗?”
“那不好说,没准成魔的魔主不仅有人性,而且很仗义。”
“不错,老梁见物做此状,一口封印法诀也没念出来,只是愣愣的看着魔主,我当时施法力度不够,根本对魔主形不成任何威胁,赶紧叫老梁施法,可他竟然是被控制了一样,半天没动身子。”
“那岂不是给了魔主有趁机逃走的机会?”殷宇全吃了一惊。
“你也这样想吧,天空中那个满身清气的神仙忽然降临,立马使了神通大法一人将此魔又封禁起来,并严重警告我俩,关键时刻不能分神!那神仙有意无意的对着梁自喻说了这话。我俩唯唯诺诺的应承下来。”
“老梁一天比一天沉闷,我都快憋出病来了,呵呵,虽说灵魂憋出病是个笑话。”张涛对着梁自喻笑了笑。
老梁用灵草放在自制的眼袋底下,烟气直冒,却并不呛人,深吸一口烟,从鼻孔中吐了出来。缓缓说着
“那时我吃了通灵草后,在山洞中偶然从墙壁中的隔音处听到了一个声音,似是老鼠吱叫:这洞里的两个傻魂被利用了这么久,居然异想天开的以为功行圆满后能飞仙。
可不是吗,这都是骗了多少人了,可怜的常老爷被天庭如此作弄,他一身修道,积善果,到头来竟是因为得罪了人而落得如此下场。”
梁自喻说完这话明显就浑身不舒服起来,在灵草的清气下,眼睛恨恨有神的继续道:“从那时起,我便怀疑起来,到底那个颁布法旨的神仙为什么会安排我俩在此,而且万事俱备,只欠一个做工的奴隶,天下有这等好事吗?”
“而且,不多不少,那卷天书中所说的一些东西都能在库里见到,连吃代拿的也取之不尽,老梁当时罢手不是因为心软,而是想看看,如果他们不封印魔主时,那神仙会不会显灵后亲自出手,结果显而易见,而且当时魔主见封印不降,自己也不反抗,任由我俩在那里愣着。”张涛左右看了看,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
“然后你俩就在这里一直混到现在?也不知道上面的究竟有什么企图?”殷宇全抬头看了看天。
“不是!后来老梁跟我私下秘密的谈了一次后,很久,我们并没有发现有别的不适之处,在炼药中无意的看了一眼,化神露、和转灵根,转灵根顾名思义,是将已有的灵根与道法,转接到别人的身上去。而且化神露的功效,就是剥离道行的东西。”
听梁自喻一阵叙述,殷宇全心下骇然不已,一个惊天的阴谋下,匪夷所思的问道:“这种天才地宝非要入丹吗?”
“非但如此,这两种药用的最多!而且与封印的药完全不沾边!”
“那如果要是不用这两种药的话,封印法并不能长期凑效,从而导致魔主脱身,那便如何是好?”殷宇全心道:凡事不能只靠怀疑,都没有真凭实据,着实不太像是阴谋。
“起初,我俩也试过的···”谁知他话音刚起,地下隆隆声起,三人惊觉,立即起身,去往魔主处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