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贞贞急忙上前安慰道:“你师父最近心情不佳,你别与他一般见识,这炼丹哪有那么大耐心的。”
两人一向是朋友关系,加之对对方敬畏有佳,晓晓有时候都会吃醋,说是什么齐姊姊,你要是看上殷宇全了,我不反对你俩在一起。
这话儿一向说的明了直接,更多时候齐贞贞都不敢多跟宇全说一句话。
免得让宇全面子上挂不住,她倒是无所谓,有时候两人调情,自己也会现身在两人之间,做个灯泡,常常闹个乐趣。
人宇全道:“这丹药,练来练去,都是这几味功效,有的丹药进入体内吃了还会带毒性,时常得自己把毒素逼出来,炼药着实不易,忍耐心思久了,人的脾气也会如大洪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缓而又道:“我还是心气浮躁,刚才真是失礼了。”
齐贞贞拿出手绢本想递给他擦一下汗,晓晓正好出来,强笑咳嗽一声,双手掐腰,语气流转说道:“哇!深山老林,白雪茫茫,孤男寡女,擦拭汗滴,真是我见犹怜呐!”她面上笑的不自在。
宇全看着齐贞贞伸过来的手帕,也用掌推开,婉拒之。
齐贞贞听她话中调笑之意强烈,也耐不住,见宇全推辞,她笑意更浓,合身上去道:“郎君,既然是你婆娘应允了,良辰美景,多耽无异啊。”
宇全大惊,她本身就是个姿色绝美的娇人,比之顾春雨、崔蒙蒙、韩晓,她是一种成熟的美,浅浅的两个小酒窝,泯笑着贴过了身子。
顿时教人心神俱醉,但他怎敢对着韩晓开这种玩笑,如今大仇未报,一股怒气自心而外的蔓延开来,齐贞贞惊觉,闪跃一边,咧咧嘴,抱怨一声。
“真是个不识趣的男人,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来抱我,我还不肯给他抱。”
“姐姐啊,他就是高冷赚取我的芳心的,我就喜欢这类型的,放心!”
她二人闹习惯了,什么也不在乎,齐贞贞笑道:“这人在你面前这样,在你背后却是另一种方式待人,难说的很!难不成自小就这样吗?”
韩晓道:“是啊,他小时候就是这个德行,一个人自己玩,不入伙,有些孩子想跟他玩,他就躲得远远的,连老师也夸奖他,猛兽总独行,牛羊才成群。”
“你老师可真是有意思的人。”
两个女人不多大会儿,就化敌为友,惺惺相惜,奉承的话总能让人感情深厚,颜色和睦,女儿家本来就对于仇恨,排斥的很,天生被家里人宠着,有些不如意,也会想个法子让自己开心。
而宇全心里很是不舒服,他隐隐感觉到,天长日久下,自己的心中居然再起涟漪,这如何对得起自己心中的爱人?
这种感觉一闪而过,经常调笑的女人,很多男人都受不得**,人之常情,但宇全此刻却是恼怒异常,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人渣!
他二十年来,甚亏对方情谊,自恼之间,恨恨的坐在之前的地方,却见积雪的火堆里仍旧啪啪烧着火苗,周围的雪也融了不少,只待用雪水洗了丹鼎重新来过。
却不想鼎中一颗半圆珠子,滴溜溜的在水中打旋,那水位不高,看丹药成色,不知何物,但自带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莫非也是个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