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信封心里默念了两下,哈哈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人。”
云峰少见自己师父笑容,趁同喜欣喜之间,问道:“师父,您认识吗?”
“何止认识,我跟你师···那个人救过他。”
云峰见自己又问错了话,闭口不再追问,同喜接过他手中拿来的桃木剑,几个小道士早摆上了供桌,做起法来,红烛香果,黄纸黑米一件儿也没少,不过会就阴风阵阵,他较劲的对着染了黄纸的桃木剑拍在了普惠后背前胸,十多处门道,这种法子只天下茅山派所有。
在这种施法下,普惠全身都震动不已,胡大年心道:“我若是有这师祖一半的能耐,想来段文举一定会另眼相看的。”
可没多时烛光在施法的情况下,被阴风吹熄,普惠重新安详的躺在地上,殷同喜老脸折皱眉头,叹息一声“这还真是无能为力了。”
“不会吧师父,这手法不过是禁锢神魂,以您道法通天,这怎么会救不了呢?”
殷同喜摇了摇头,看着云峰,云峰会意,说道:“这位和尚,他全身经络不通,呼吸微弱,是以那女人的重手法强行扭捏灵魂,身体各处无知五绝,在茅山教,这种法子叫做升仙,专门驱逐净化全身魔气用的,可我们只封住了八门经脉,这位和尚却是被禁锢了死穴,难救,难救!”
殷同喜灵机一动,说道:“刚才好像做法的时候,他身体有反应,这反应如此强烈,难道他身上还有别的东西?”
胡大年连忙叫道:“没有吧。”看着殷同喜狐疑的眼光,说道:“他一个和尚能有什么好东西。”
殷同喜点了点头,说道:“这就怪了,要是找不到抵抗的根本原因,他今晚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胡大年经不住吓唬,连忙说道:“我来的路上听这和尚说是安排圆寂和尚的事物接触比较多,会不会带着一些别种另类的东西。”
殷同喜哪里踩他,只在普惠心口窝上那么一摸,掏出一把珠子,大惊的丢在一边。
白光润和的躺在地上,云峰道:“你这个人真是的,我师父好心要救你同伴,你却要害的他老人家破法,你一次说清楚,也不至于现在这样,真是害人害己。”
胡大年哪里知道这么多茅山派的道道,正要还口,听得殷同喜说道:“不妨事,借神不成,只好自己上吧。”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殷同喜看了看云峰,懒得搭理胡大年,云峰唉声叹息的对着胡大年说道“你先随我来。”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之处,想必是怕打扰殷同喜施法。
原来茅山教的道术不能沾染任何外物,就连佛教所说的舍利子,无双的圣洁之物,对于请神上身施法驱鬼的他们来说,就是大忌,只触碰一下,神法立破,不过这也是对于驱鬼开坛做法,以及祭祖拜神时的禁忌。
两人正在谈论,殷同喜大叫:“云峰鬼魂!”
云峰乍然回首,看着一只小鬼见地就钻,殷同喜似乎是脱了力,胡大年上手一击道法轰炸过去,青色气息对着魂体炸裂开来。殷同喜大急道:“谁让你打死他的?”
胡大年连连干错事儿,都有些不敢吱声,云峰小声道:“这小鬼知道那个施法人的来历,你这么打死他,咱们什么情报也得不到。”
胡大年结结巴巴说道:“我···我不知···我···错···”
他一生里除了殷宇全的暴力对待之外,想必是今天受到呵斥最多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