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掌教拜见!”
封永峰吃惊,“快快有请!”脑中思索一下,自塌下穿了鞋子,不及整衣带扣,疾风而出。
殷同喜面若红光站在门前,封永峰以老师姿态迎进,同喜道:“勿需多礼,我问你,可曾看到胡大年前来?”
“胡大年?怎么?他不是跟着段文举瞎混吗?”
“这下可就遭了!”
“老师何事如此惊慌?”
殷同喜脸上带着焦急,说道:“他日前偷走了我番天印,那番天印里全部都是黑鳞,沾者立毙,要是被他揭开封印,这以往收服的黑鳞,全都得重新出来作乱,这可不是急死人嘛。”
封永峰对着一个小道士道:“传我教令,全力搜捕一个叫胡大年的人。”
小道士应喏称是,永锋道:“老师请歇息片刻,咱们一同想想对策。”
他不敢留殷同喜去后山,在前山接客的地方,坐了下来,探问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
“哎!普惠,你来说吧。”
封永峰本来还奇怪他身边怎么还带着一个小和尚,人家自己介绍,那再好也没有了。
前因后果说的很是清晰,边说边有些哽咽,他是佛门中人,遇到的大灾大难委实少之又少,兼之僧众从不下山游历世间,他如何知道这世间上还有如此大苦,于佛法修为上,更是领悟独到,以往那些诵经念文,比起来,就像是小学生说以后自己是百万富翁一样,愚昧无知。
没多时,谈论完毕,殷同喜就要告辞,永锋婉拒,殷同喜说道:“我等不可久留,万一遗祸于清光寺,那便是作恶多端了。”
“师父只管去了便可,奈何徒弟有要紧事儿要问师父,不敢自作主张。”他说话诚恳,殷同喜有些汗颜,许久都不曾有恩与他,多数都是为这里招了灾难。
殷同喜道:“你现在是一教执掌,以后称呼可唤作我为掌教,我也称你是掌教,不若再众人面前须不好看,且你既然掌管教务,里面的事情,我就不便插手,而且,当年···哎,总之,要知道万事不求人,拿主见,跟自己众位长老商议一下即可,现在只拿我当做个茅山掌教罢了。”
封永峰连忙跪倒在地,“师父说那里话,正所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黄师父若是还活着,定然会骂我不尊师重道的。”
“不打紧的,你现在身为掌教,倘若要经常拿我出主意,首先身份地位不免在教众眼里大为落末,这不可取,你记得,只要是对教义有利的都可为之,你自己拿主意好了,我现在还要去清光寺,就不奉陪了。”
封永峰忙叫道:“倘若是对上黑鳞呢?”
殷同喜全身一震,缓缓道:“顺道着畅,逆道者亡,他真无可救药,杀了便杀了!不需要顾忌什么!别再拿他当做你师兄!”
说完带着祥云对着东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