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看出安檬在生病,但是他已经理解成是昨天和那个男人出去才会生病的。
所以,并没有觉得心疼,反而更加的愤怒。
“你把他当成救命恩人,那么他呢?难道救命恩人约你你就可以乖乖的出去?如果他还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许了?”
“你!”安檬指着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冤枉她?
伤心难过之下,她不想再去解释和辩解一些什么。
她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泪水。
孟淮南见到她说不出话来,愤怒到失去了理智的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是默认了。
二话没有说,离开了卧室。
安檬以为他已经离开。
可是没有多久,脚步声又回来了。
孟淮南阴沉着脸,手里拿着几根铁链,走到窗户边,将窗户锁死并用铁链绑上。
而后又去了浴室,如法炮制的将所有可以和外界相通的窗口都死死的锁住了。
安檬震惊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孟淮南没有去看他,面无表情的走出卧室,关上了门,锁上了房门。
一直听到落锁的声音,安檬才从**跳了下来,拍打着门板。
“孟淮南,你要做什么?”
孟淮南黑眸中闪动着一抹暗芒,“你好好待在里面,吃的喝的,我会让佣人送上来。”
“你放我出去!”安檬急的大叫,“你没有这个权利关着我。”
“安檬,没用的。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只好把你关起来,哪里都不能去。”
“你太过分了!”安檬拍打着门板,“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恨你。”
“无所谓。只要能让你待在我身边,即便你恨我,也没有关系。”孟淮南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任何的起伏,好像真的不在乎安檬的感受,只要留住她的人就可以。
说完之后,下楼离开了别墅。
安檬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大喊出声,“孟淮南,你放我出去!”
没有人再回应她。
她着急的在房间里走了两步,走到窗户边查看锁链,已经全都被锁死了。
而且屋内根本没有任何的锐器,能用来撬锁的。
她无措的跌坐在**,双手握成了拳头。
心口的位置被一块重石压着,闷闷的喘不过气,想要呐喊,但始终找不到一个出口。
只有眼眶中的眼泪水,不断的往下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被窝里,手上正在挂着点滴。
佣人守在一边,见到她醒了,连忙站了起来,关切的问道:“太太,你感觉怎么样?”
安檬眼神迷惑,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下意识的朝着窗户看过去,发现那里还是锁着的,所以,昏迷之前的一幕根本就不是她在做梦。
而是真实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