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的时候记得态度要坚定一些,谢伯父伯母若不答应,你可以长跪不起。
再不济还可以尝试上吊,绝食等手段,大胆尝试,万一见效了呢。”
谢玄骁。。。。。。
小丫头明明前一刻还指责薛姝,劝说他,怎么下一刻又鼓励他回家闹了呢?
他一脸警惕。
“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不会是嘴上说一套,转身就派人把我们的对话告诉我爹娘,让他们防备我了吧?”
李南柯小脸一皱。
“谢家哥哥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就是看你哭得眼都红了,才好心帮你出主意。”
谢玄骁脸一黑,粗声打断她。
“我没哭!”
李南柯,“行吧,你说没哭就没哭吧。”
谢玄骁气得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你会这么好心帮我出主意?”
李南柯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祖母常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劝不动你就只好帮你出主意喽。”
谢玄骁。。。。。。
“李南柯,你敢骂我是该死的鬼!”
谢玄骁暴躁的喊声震得树枝都晃动了几下。
“哎呀,只是个比喻,比喻而已啦。”
李南柯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招手拦住路过的小贩,要了两串糖葫芦。
将其中一串糖葫芦递到了谢玄骁跟前。
声音又脆又甜,“谢家哥哥别生气了,今儿我生辰,请你吃串糖葫芦。”
望着乍然送到眼前红彤彤,圆滚滚的糖葫芦,上面裹着的糖衣晶莹剔透,谢玄骁愣了下,抿着嘴接过来。
心中却还是气呼呼的,想不明白他明明都是一个大人了,怎么总能被李南柯这个小丫头气得跳脚?
“别以为请我吃糖葫芦,我就不生气了。”
李南柯微微一笑。
“我请你吃糖葫芦又不是赔罪,是因为我今儿心情好,愿意请你而已。
至于你生不生气,那是你的事情,你当然可以接着生。”
谢玄骁。。。。。。
愤愤咬了一口糖葫芦,甜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烦躁的心情瞬间好了两分。
谢玄骁哼了一声,摸了摸身上,随手解下腰间挂着的玉佩,丢给了李南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