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医院门口,程曦就追了出来,“程今禾,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主张的,和我母亲无关,父亲也是不知情的,我就是气不过你这么冷漠想要报复一下你,并没有其他意思。”
“那你目的达到了吗?”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我知道你对你母亲的死耿耿于怀,可是人已经死了,犯得着要拿过去的事反复在这里强调吗?我们终归是一家人。”
“你和你母亲在媒体面前作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呢?”
程曦噎了下。
“你叫一帮混混对我堵截的时候,有没有考虑我是你姐呢?”
一连几句质问,程曦无话可说。
“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好好想一想怎么和萧律解释吧。”程今禾无意和她交谈下去。
这时候,程曦却再次叫住她,“你有办法的是吗?不然你也不会跑到医院来,媒体那边我可以出面解释,公司那边我也会澄清,只有一点,萧禹城那里你处理好。”
“现在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程今禾嗤笑,“晚了。”
程曦还要说话,程今禾看都不看她就走掉了。
她坐到车里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给萧禹城打电话,结果没人接,于是她给周舟打电话,倒是很快接了。
“姐?”
“萧律今天在律所吗?”
“他请假了,好像是发烧不舒服。”
程今禾抿唇,“我知道了,你把他地址发给我,我去找他。”
一小时后,程今禾出现在了萧禹城家门口,她按了门铃,也没人应,正要给他打电话,这时候门开了。
萧禹城穿着一身家居服出现在门口,脸色隐约放着红。
他看到程今禾似乎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周舟说你发烧了,我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是不是伤口感染了?”程今禾有些着急地问。
萧禹城定定的看着她,末了侧开了身子,“进来说。”
随后她就跟着萧禹城进了屋子里,果不然,茶几上摆着棉签纱布之类的东西,垃圾桶也全都是沾着血的纱布。
“喝水还是饮料?”萧禹城在她身后问。
程今禾摇头,她看向他,“我们去医院吧,你这个情况不能拖。”
“就是感染了风寒而已,与伤口无关。”萧禹城浑不在意的说。
说话间,程今禾已经来到他面前,直接就撩起了他左手的袖子,动作迅速的连萧禹城都没来得及阻止。
也是那一瞬间,程今禾彻底看清了他手臂上的伤痕,她整个人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