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从闻随后走了进来,他注视着她,“昨晚我没有喝多,更不是一时冲动,今禾,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对感情草率的人,我说的每一句话全都是真的。”
“从闻,我们现在。。。。。。”
“你别用工作搪塞我。”蒋从闻走近一些,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这么多年了,你和我无论是思想上还是在其他方面都十分的契合,要不是当年你突然嫁给陆宴州,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不是吗?”
比起他的激动,程今禾则显得镇静许多。
她垂下眼,“从闻,我们确实是很默契的工作伙伴,当初我们目标一致建立了荣达,我确实是想过要和你一起把公司做大做强的,只是因为我的食言,让你一个人默默承受了很多,对此,我感到很愧疚。”
“我不要你的愧疚!”蒋从闻的声音突然提高,又迅速压低,“也不要和你谈工作,今禾,你知道我的意思的,当然,你的顾虑我也清楚,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愿意等,等你正式离婚。”
“从闻我。。。。。。”程今禾的话还没说完,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一个客户发来的消息,她如获大赦,“我得去参加一个饭局,昨天就和客户约好了,人都已经到了,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谈。”
不等蒋从闻反应过来,程今禾就离开了办公室。
但她低估了蒋从闻的决心。
晚上她结束了应酬回到公司的时候,蒋从闻已经等在她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杯热茶,“考虑得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将其中一杯递给她,仿佛只是业务讨论般自然。
程今禾自知今天不回答他恐怕是过不了这一关。
索性从他手中接过茶放在桌上,“从闻,我很珍视我们的合作关系和友谊,但。。。。。。”
“是因为你还没离婚?”蒋从闻忽然打断她,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我可以等,但我需要知道你不是在用婚姻当借口。”
此时此刻程今禾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不是这样的,我。。。”
“别急着拒绝我好吗?”蒋从闻思索着,“这样,我们现在这样说有点草率了,明天晚上八点,对面的西餐厅,我们去那好好聊一聊,你别紧张,就当是普通同事聚餐,如果你真的对我毫无感觉,我保证再也不提这事。”
程今禾刚想拒绝,但蒋从闻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别放我鸽子,你知道我最讨厌不守信用的人。”
程今禾站在那里不着痕迹的叹息了一声。
第二天整整一天,程今禾都在试图找理由取消这个"约会",但蒋从闻似乎刻意避开了她。直到七点半,当她准备发信息说自己要加班时,蒋从闻出现在她办公室门口,“今禾,走吧。”
西餐厅里。
蒋从闻今天显然早有预谋,水晶吊灯下,他举杯“今禾,这一杯是敬我们好不容易走到的今天,也为荣达更好的明天干杯。”
程今禾与他碰了下杯,抿了一口酒,“从闻,现在只有我和你,关于你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程今禾?”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你电话永远接不通,原来你这里。”
程今禾一顿。
回头看去,正是陆宴州,他正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
不等她说话,就见陆宴州打量了一眼蒋从闻,随后冷笑,“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过得充实得多,难怪不接我电话。"
话音刚落,蒋从闻站起身伸出手,“陆总你好,我是今禾的合伙人,蒋从闻。”
陆宴州直接无视了那只手,目光钉在程今禾身上,“玥玥感冒了,这两天吃不好睡不好,一直念叨着你,要是她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妈妈正在忙着和人约会,你说她会不会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