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赌人性。”程今禾神情淡然,“也不想你为难,会打离婚官司的律师比比皆是,我可以找别人。”
“那你确定找别人帮你打官司就一定能赢?”萧禹城反问。
程今禾默然,“打不赢也得打,反正我绝对不会向他妥协。”
“那好,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打?”萧禹城直接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见状,程今禾不由蹙眉,“这件事你就别参与了,有些事对你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这又是何必?”
“你就当我做好事做惯了吧。”萧禹城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你。。。。。。”
“好了,你不想让我当你的律师我不勉强,但你可以试着信任我,告诉我你的计划,我以专业的角度替你分析,看看胜算有多大。”
此情此景,程今禾知道她今天要不说出个所以然,萧禹城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罢了,反正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于是她说,“我有秦雨薇用她的号码给我打来电话的录音以及挑衅我的短信,还有陆宴州曾瞒着我做过肾源报告,并且在我不情愿的情况下,试图比我捐肾给秦雨薇,光是这几条,就够他喝一壶了。”
萧禹城唔了一声,“你打算直接和他打官司还是谈判?”
“谈判,我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但如果他一定要把事情弄得很难看,也就怪不得我了。”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这个案子我可以不接,我找我师兄替你打这个官司。”说完萧禹城递给她一张名片,“他是律所的合伙人之一,胜诉率很高,晚点他会联系你。”
程今禾嘴唇微动。
还没说完,萧禹城已经把名片塞到了她的手中,然后起身离开了。
她欲言又止的,想要叫住他,可最终什么也没说。
当天晚上,萧禹城推荐的顾律师就联系了她,等她把资料给他以后,对方就找到了陆宴州,在听完顾律师的话后。陆宴州脸色不是一丁点的难看。
程今禾远比他想象中要棘手许多,看来几张照片想让她净身出户根本是不太可能的。
思及此,他眼里闪过一丝深沉。
隔天临近下班时分,程今禾刚要开车回去,就收到了陆宴州发来的消息:玥玥呕吐了一天,说想妈妈,配图里女儿小脸煞白靠着幼儿园医务室墙壁。
程今禾蹙起眉头,她给玥玥打去电话,没人接,又给幼儿园老师发去了微信,老师回复是玥玥今天确实是不舒服,下午就被家里人接走了。
她有些迟疑,担心是陆宴州的诡计,毕竟昨天下午顾律师才去找过他,现在他跟个没事人似的发信息,本身就很奇怪。
但出于对玥玥的担心,她到底还是开了车去到了别墅。
结果去到那里的时候,门并没关。
陆宴州的车也不在院子里,难道不在家?
她狐疑着推开别墅门,刚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酒气,儿童鞋柜空空****,玥玥的鞋子也没在那里。
她意识到了不妙,刚一转身,就看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陆宴州正一瞬不瞬的瞧着她,他一边朝她走近,一边扯开领带,样子像毒蛇蜕皮,“医生说孩子只是吃坏肚子。。。既然来了,我们聊一聊?”
话说完,他的手掌抵在林沐的后腰,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他的呼吸里带着红酒的甜腻,熏得她胃里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