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觉得自己说话可有道理了!
他甚至有些趾高气昂起来。
可江舒漫听着就只觉可笑,“所以,是谁告诉你我要回这个家?是你爸爸,还是奶奶?还是……你自己认定的。”
“难道你不想吗?”宋阳重重哼了一声!
她管是不是自己猜的呢。
看她的样子,就是和从前一样,跟爸爸吵架之后,低声下气一直求着爸爸跟她和好——
那种没出息的模样,自己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次,装的好像很高冷,在爸爸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
但偏偏,江舒漫做了一次例外。
她静静看着面前高傲姿态的小男孩,缓缓摇头,“宋大少爷,你误会了。我来只是为了接曦曦回家。”
“胡说!”宋阳不相信,“明明是你故意把宋曦送过来,用这个借口来找我们——”
“我没那个闲心。”江舒漫毫不客气将他的话打断。
若是再往前一些日子,她总还是想好好和宋阳分说清楚,不愿他与自己产生误会。
可现下。
许是时间日长,堆积开的留恋不舍,逐渐被冲淡。
连血浓于水的感情,都已被折磨成怨。
宋阳顿了一下。
他不敢相信自己猜错,急急指着江舒漫,“不,你撒谎!你明明就是舍不得——呵,全天下女人都一样,最喜欢口是心非!”
“我和爸爸现在都愿意给你机会,你最好紧紧抓住,否则,就真的没人要你了——”
宋阳张牙舞爪的。
江舒漫突然感到恍惚。
记忆里他虽然脾气急躁了些,却总还是个懂事明理的小孩,更不会有这种男厕所的思想。
这么短的时间里,竟就换了一个人似的。
“好了。”气氛正僵硬时,宋嘉言终于从楼上下来。
他已经重新换了身衣服、洗了脸,一扫白日里对赌失败的霾色,身上那件复古白衬衫清冷干净,头发顺在额上,平白衬得他年轻了几岁。
“阳阳,坐好。准备吃饭了还那么闹腾。”宋嘉言低声训斥了阳阳一句,后者一贯不敢反抗他,便就立刻乖巧坐在了餐椅上。
他再次开口,却望向了江舒漫。
“漫漫,既然回了家,就坐下来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别让孩子们……看了笑话。”
江舒漫倒不怕自己成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