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宋阳还记得,妈妈总是鼓励他,说他是很聪明的乖宝宝,只要静下心来好好学习,以后一定可以有一番成绩。
但、妈妈已经不要他了。
宋阳心底突然想起一些惊恐畏惧的结果。
是了。
他现在只能跟着爸爸和柔柔阿姨,再见到妈妈也只会像刚刚那样,被她忽视掉——
……
宋嘉言叫了好几个朋友到夜莊喝酒。
他这两日不管做什么都不顺,心里本就极不舒服。
加上刚在幼儿园门口,还被江舒漫那样忽视,心里哀怨便几乎到了极致。
纵着大家陪同,酒便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了进去。
“嘉言,兄弟们一起出来玩,怎的就你一个人一直在喝酒?连话也没跟咱们说,是出什么事了?”
顾玄维今天特意没到元菱回来,就是担心她那张嘴毒,到最后情况失控。
可万万没想到,元菱没来,其他几人喝了点酒,嘴上也一样没个把门的。
被这么一刺激。
宋嘉言憋屈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出来。
他捏紧了酒杯,将杯子里最后一口灌进嘴里之后,终于喊了一声。
“我、想她了……”
“谁?”
连顾玄维都吃了一惊。
他诧然地望着宋嘉言,试探着开口,“你该不会说的是……江舒漫吧?”
宋嘉言重重点了一下头,身体似乎因为承受不住酒精,终于跌趴在了桌上。
旁边的酒瓶滚落在地。
他突然间昏睡了过去似的,咕哝了两声江舒漫的名字,而后便再也没有发出声音。
几人面面相觑。
“他刚说的是江舒漫吧?”
“是啊,那么清晰的名字,说想她来着。”
“可……他们明明已经离婚了。”
顾玄维神色复杂地望着宋嘉言,心里头有了些猜测,却也没有明说。
只长长叹了一口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原先漫漫都一心一意把他当心上,他不珍惜。现在倒好,婚都离了说想人家,有什么用。”
“我怎么听说,嫂子身边已经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