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有些别扭地挣开了他的手:
“少给自己找糖吃。”
诸葛七弯起眼睛笑了:
“诸葛扶桑。”
“?”
“我真的很爱你。”
“。”扶桑受不了他这种随时随地蹦出一句的示爱。
他手指飞速滑着手机屏幕,一直滑到底也没停,事实上,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在看哪个网页、里面又写了什么。
许久,才有些敷衍道:
“知道了。”
六件人骨法器都拿到了手里,回去就把它们都融了做成一件趁手的新法器,千年前的那具尸骨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至于要做什么,扶桑早就有了想法,现在除了炼化,就差最后一件事没做。
飞机上,扶桑两指夹着那枚长命锁,慢慢转着。
片刻,他从腰上取下蛇骨钉,将钉子尖锐的尾部按入指腹。
一丝刺痛传来,指尖很快冒出血滴。
扶桑面无表情地把血抹在长命锁表面。
以前他这么做的时候,总是会莫名解锁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当时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才明白,因为这套法器本就是诸葛溯离遗失的骸骨。
如今他已经将诸葛溯离的记忆找全,不知道法器还能带给他什么。
他想试试。
骨白色的法器沾染上一抹突兀的鲜红,熟悉的晕眩感袭来,可这次扶桑遭遇的,不再是碎片的记忆。
等到再次清醒,他陷入了一片没有边际的虚无。
天地一片白茫,他行在其中,好像失去了重量。
他试探着,往前缓慢地走。
他好像行在云端,又好像走在水面,每一步都那样不真实。
“你来了。”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扶桑下意识回过头。
他看见了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一片空白与虚无间,二人隔着千年时光相对而立,沉默得几乎与这片颜色融为一体。
最终,是扶桑很轻地眯了下眼睛,唤着他的名字:
“诸葛溯离。”
“我还是不习惯别人这么叫我。”
溯离一头长发拢在脑后,搭配各种骨制发饰,编了一条又长又复杂的辫子。他一身黑色的宽袍大袖,衣料上用不知名的丝线绣着暗纹,隐隐泛着流光。
低调又张扬。
“我等你很久了。诸葛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