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在睡觉——
虽然知道他不该多想,可这样的场景换成谁,谁能不多想?
他蹭的一下站起身。
让徐闻联系范礼询问今天沈烟的行程,这就直接让司机准备开车去网球馆。
……
段时枭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拧眉有些不解,怎么不等自己说完?
他还没告诉那边的人,沈烟现在病了在医院。
“胃溃疡——”
“还真是不会照顾自己。”段时枭表情不太好看。
顾延城是怎么照顾人的,要是照顾不好,他也不介意让他来照顾。
沈烟睡梦中还不太安稳,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巴掌大的小脸皱在一起,极为不舒服的感觉,段时枭赶紧叫来护士,确认她只是胃疼还没有稳定下来,他这才放心。
范礼打来过一次电话,他跟范礼说了下情况,这就守在病床边。
正想着,段时枭看着她手机又响了。
打了一遍又一遍,好像有什么急事,他思来想去,还是帮她又接了一个电话。
“喂?”他低沉的声音传来。
电话那边的沈柯淳愣了下,下一刻直接挂断了电话。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是那个人!
他看了一眼手机,确定是姨姨的电话,咽了咽口水,也不敢再打了。
而段时枭也是看着手机有些发愣,刚刚他好像看到了沈柯淳三个字。
沈柯淳?
沈烟的弟弟?
他也没多想,安生坐在一边看着秘书发过来的文件,是谁都无所谓。
顾延城赶到医院的时候,隔着病房门,这就瞧见了段时枭正一脸温柔的替沈烟擦着额头。
动作轻柔的不像话,就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
他轻咳一声,打断段时枭的动作。
“不劳烦段总了,我老婆我自己可以照顾,这次多谢段总了,日后生意上有什么顾家能做的,段总只管说。”
顾延城放低了姿态,可段时枭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没有理会他,段时枭将沈烟的手也都擦了一遍,这才将毛巾放到一边的盆里。
“顾总,如果得到了珍宝又不精心擦拭,珍宝早晚要蒙灰,如果没有能让珍宝肆意闪耀的本事,还不要将人扣在身边。”
段时枭语气冷的不行即便是对上顾延城,他也没有丝毫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