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难看,但还是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冷静。
不冷静的话成不了大事。
她深呼吸,等过了好一会,就瞧见段时枭和顾延城到了办公室。
她站起身,至少要给段时枭个面子。
她站起身,只觉得腹部一阵绞痛,她脸色惨白,身下熟悉的感觉让她眉头死死皱着。
靠!不是吧!
这个时候——
她脸色难看的吓人,顾延城和段时枭都愣了一下。
“烟烟!”
“沈总?没事吧!”
两人齐声开口,沈烟却是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怪她,忘记日子了,昨天还陪着那群合伙人喝了不少冰啤酒。
她深吸口气,想要趁着站起身,下一秒人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
她甚至连惊呼的机会都没有,顾延城就带着她大步往外走。
“不、不用。”她声音虚弱,可却清晰的传入了顾延城的耳中。
“你很难受,我们去看看。”他声音种植夹杂着担忧。
沈烟脸红着,可肚子实在是疼的厉害,最后没办法,只能缓缓开口,“是生理期痛,我忘记算日子了,今天是第一天。”
顾延城停下脚步,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的嗯了一声,扶着她回了办公室。
之后拿出手机跟伍临交代了一句,这就让女秘书带着沈烟去休息间的浴室处理。
段时枭把玩着电话,他甚至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被面前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段总在这不觉得尴尬吗?”顾延城没有隐瞒自己对他的不喜欢。
“尴尬?我尴尬什么,你们又不是夫妻,哦对了,我可听说了,你母亲对外直接宣城,姜妧熙才是她看上的儿媳妇,顾延城,连母亲那边都摆不平,让沈总跟你回去干什么,看人家眼色吗?”
段时枭说话夹枪带棍,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漂亮的瞳中透着笑意,讥诮的意味太明显了。
“那你呢?你就好了?”顾延城坐在沙发上,微微挑眉。
“我和你不一样,我爸妈早就过世了,没有矛盾,我只剩下一个爷爷,不过,爷爷不会插手这么远,所以啊,你看,我和你还是不一样的。”
段时枭淡笑着开口。
只是——
“是吗?可你结婚生过孩子这一点已经输了。”
顾延城就像是个骄傲的孔雀一样,可转念一想自己身上的烂摊子,瞬间又塌了脊背。
他又有什么资格呢?
‘叩叩’
温斯年伸头凑进来,“顾总,这是您秘书拿来的,让我交给您。”
顾延城嗯了一声,拿着纸袋就去了休息室那边,敲了门,把东西递给那个女秘书,又乖乖等在休息间,不忘提醒温斯年,让人煮一杯热红糖水进来。
“我其实很好奇一件事,顾总失忆这件事人尽皆知。”
“和姜妧熙曾经有过婚约也是人尽皆知。”
“可为什么,轮到沈总这边,她之前对你的付出,还有她任劳任怨,以及将你照顾的这么好,什么都没有传出来?”
“顾总难道没有反思过吗?会不会是,你从一开始就配不上沈总。”
“还有,我在好奇,为什么顾总能够做了那么多错事,还能心安理得的觉得,沈总会原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