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把亲卫队都投入了,谁敢后退。
贼兵瞬间士气提升,战斗再次进入白热化。
重甲兵硬顶着箭雨冲过石墙,嚎叫着冲锋。
“哒哒哒哒哒·····”
马克沁发出死神的狞笑,将几个铁头兵拦腰打断。
看到身披厚甲的铁头兵都被打成筛子,贼军大骇,心中刚升起的士气,瞬间消散。
有个士兵惨叫着转身就跑,随后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溃败已成事实,任谁都无法阻挡。
张献忠无奈,只好鸣金收兵。
鹰嘴崖下尸横遍野,粗略估算至少折损两万。
······
罗汝才站在营帐外,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军营,摸了摸腰间那把镶金嵌玉的短刀。
这是张献忠送他的“结盟礼”。
“大王,八大王的信使到了。”
亲兵在身后低声禀报。
罗汝才收回目光,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
“带进来!”
少顷,信使入内,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
“罗将军,我家大王命我星夜兼程送来此信。孙传庭亲率十万精兵压来,我家大王决定率军迎击,望将军能守住西线,阻挡四川方向来的官兵······”
罗汝才接过信,指尖在火漆上摩挲了两下,没有立即拆开,低声道:“八大王带多少人去?”
“精锐尽出,十五万人马。”
信使顿了顿道,“我家大王说,此战若胜,库中的金银财宝,愿与将军五五分成。”
罗汝才阴晴不定的脸上突然充满笑容,刀疤扭曲如蜈蚣:“好!回去告诉八大王,西线有我罗汝才,安然无恙!”
信使刚退下,屏风后转出一个身着儒衫的中年男子。
此人面容清癯,三缕长须,手持羽扇,腰间却悬着一把与文士打扮极不相称的九环大刀。
“韩先生怎么看?”
罗汝才头也不回地问道。
韩虎,这位落魄举人文武双全,如今已是罗汝才最倚重的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