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初,白猪儿路过勾子镇时,还和那群老兵共饮了几杯浊酒。
白彦虎这一个月来给过他们机会,只可惜那群老兵没有抓住。
负责勾子镇行动的应该是张文禄,张先生所部的全大友。
白猪儿立在土坡顶端,能望见勾子镇腾起的黑烟。
从风中还能闻到一些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白猪儿皱了皱眉,有些烦躁地冷哼一声。
这三天时间,他看过多次这种场景了。
白虎军自打接受招安,做起事来经常缩手缩脚的不痛快。
现下白彦虎发了话,各部将军出营收剿匪兵,总得容将士们放松一下往日的憋闷。
随着白猪儿等人继续前进。
已经能在风中听到一些求饶,咒骂的声音。
定是那伙老兵拒绝了,全大友见文的不行,便换武的了。
乱世么,还是动刀子要来的有效率。
历来要收编匪兵,或者抓壮丁,哪回不是先杀几个刺头?
总得教他们这些贱民们知晓,不同意的话,是会死人的。
全大友原是山州的悍匪,这套把戏玩得最是顺手。
只是不知,这番操作下来,勾子镇那些人可以活几个。
白猪儿啐了口唾沫,心中骂道,一群不知好歹的蠢货。
随三步并作两步赶到队首,找上滕三牛。
而滕三牛此时正眯着眼打量勾子镇,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见状白猪儿心头一紧,赶紧凑上前去,刚要开口。
路边树木的灌木丛中忽地窜出个半大孩子,攥着一根削尖的木棍,对着白猪儿刺了过来。
白猪儿猝不及防,慌忙抽刀。
滕三牛的刀却更快,寒光一闪,便捅向那个半大的孩子,将其捅了个对穿。
尖木棍随着半大孩子一同摔落在地上。
少年喉间发出嗬嗬声响,双手抓着刺入胸膛的刀刃,鲜血不停地从口鼻中涌出。
滕三牛抬脚直接踩断少年的脖子。
算是减少了少年垂死挣扎的痛苦。
然后面无表情地抽回腰刀,往衣袖擦了擦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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