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叫滕秤砣也是山州人,并且和滕三牛还是乡里乡亲。
当年两人一起参军,又一起同投的白彦虎。
在白虎军也算是颇有资历的老人了。
但因为本身性格问题,混了那么久还是个大头兵。
而滕三牛敢打敢拼,又在行军调度上颇有天赋,如今已是白彦虎身边的嫡系将领。
在之前,他就看到自己的同乡滕三牛率着本部人马进入勾子镇。
跟着就又看到镇内的人又忙着生活做饭。
闻着随风飘来的肉香,他的口水直流。
这都快半个时辰了,始终没人来换他。
先前分赃时,那帮混蛋就漏了老子!
随手甩来三张破交子。
呸!一共才二十贯钱。
没打仗的时候,这二十贯交子还能置办十来斤米面什么的。
如今这世道,连袋麸皮都买不着!
踏马的!
现在镇里肉食飘香,个个吃得满嘴流油,结果又把老子忘在这荒山野岭。
说好的换岗弟兄呢?
莫不是吃撑得走不动路了!!
等老子回到镇里,非得找三牛说说,这全大友忒不是东西了。
看在都是同乡的面子上,老子应该能吃顿饱肉吧?
滕秤砣骂骂咧咧地钻出来,眯着眼四下张望。
太阳早已经落山。
放眼望去,只见黑沉沉的山影如巨兽趴在远处。
而近里,不是石头就是树木,哪里看得清人影?
夜风越吹越急,吹得他后颈发凉。
滕秤砣缩了缩脖子,正要回原处继续等换岗的人时。
忽觉眼前一花,好似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再睁眼细看,就是几片落叶。
“眼花了?”
滕秤砣话刚说完,只觉得耳朵旁突然出现呼吸声。
他猛然拔刀回身,动作之快,掀起几片枯叶。
“又感觉错了?”
他皱了皱眉,正要收刀时。
谁知下一秒。
“人倒是机警,可功夫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