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行数步,陈阿水横身拦住,长枪顿地,大喝二人:“为何迟误!”
这毛头小子是哪棵葱,也配在爷爷面前叫嚣?
拓跋雄狞笑欲骂,李布却抬手笑笑拍了拍陈阿水的肩膀。
李布上前两步,温言道:“二位训练辛苦了,先用些吃食补充一下体力。”
拓跋雄二人表情顿时发懵。
拓跋雄不太确定地解释道:“二哥,我等回来虽迟了些,但其实是多日训练,儿郎们甚是辛苦需要多多休息……”
雷容厉对态度变来变去的拓跋雄非常不爽,丢给对方一个眼神。
转过头对李布朗声笑道:“二哥明鉴,能体恤我等,我等岂有不受之礼。”
“赶紧让儿郎们饱餐一顿,余事容后再议!”
李布连连点头称是,随引着二人往前行去。
转头就来到吃食的地方,肉香扑面而来。
康敬掌柜备的烤猪等食物早被全阿武,洪滔两队人马吃了干净。
但锅里猪骨汤仍翻滚不休,撒了把西域茴香,香气也非常诱人。
全军备二十里越野跑,士卒在怎么修整,此刻也早已饥肠辘辘。
步速隐隐地快了不少。
李布指着残羹剩饭,悠然道:“二位回来得正好,咱们下午还有一场操练。”
“抓紧吃了饭,让将士们好生休整,待会儿才有力气操练。”
“操练?二哥又要操练甚?”
雷容厉警觉停步说道:“儿郎们人困马乏很,哪还有余力操练?”
李布却笑着解释。
“儿郎们操练懈怠,岂能怪二位总旗官?”
“想来是各旗队初合,互不相服,如散沙难聚一般。”
“想必二位总旗官也为此困扰?”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众人。
“在下觉得此事倒也不难解决。”
雷容历却眉头紧皱,暗想自己,早将亲信安排成小旗官,他这个总旗官当的舒服得很。
可这话却不好明言,只含糊道:“愿闻其详?”
“二位总旗官不必着急,咱们先让儿郎们吃饭,在休息半个时辰。”
“再将两团儿郎们校场集合,咱们搞个以武夺将的比试。”
“以武夺将?”
“这是何种操练法子?”
“简直是胡闹!”
拓跋雄梗着脖子嚷道。
雷容厉的头更是不停摇摆,反对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