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微姐,你说穆总对你是不是有点意思”敞亮的客厅里,Season一边帮顾悦微收拾东西,一边开口道。
顾悦微当时正在阳台上抽烟,闻言,吐了一口烟圈:“恩,好像是有点。”
“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看来我没看错。”Season顿时来了劲,凑到窗台边兴致勃勃地同顾悦微讨论了起来:“说起来,穆总人帅多金性格好,这么多年穆总都没传过什么绯闻,说不定是百年难遇的极品好男人呢,悦微姐你可要好好把握。”
没穿过绯闻就不滥情?小女生还真喜欢将对爱情的幻想强加到长得好看的男人身上。
顾悦微笑了,转头看着Season:“那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把握。”
从没有过恋爱经验的Season一下子收了声。回屋继续收拾东西去了。
搬家太累,顾悦微晚上早早地睡下了,也不知是圣典的装修风格同世纪酒店太像了,还是这几天熟人遇得太多,当晚,躺在公寓的大**,顾悦微竟梦到了七年前的前尘旧事。
那是她刚进华联那会,拍完艳情片后不久,她就收到了世纪酒店顶层某房间的房卡。
她不安地站在房门前,拿着饭卡打开总统套房的房门,只见里面一片森然,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的将玻璃窗挡了个干净,屋内暗无天日。
人在面对黑暗的时候似乎就格外容易走神失控,也更诚实。那一瞬间,心头拼命压抑的恐惧终于涌向心头,顾悦微极力抑制,才克制住自己想要转头逃走的冲动。
艰难的往前迈了两步,她伸手刚打算开灯,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谁准你开灯的。”
低沉的嗓音,冰凉的音调,似毒蛇一般,缠绕过她紧绷的身子,引起阵阵战栗,她愣在原地,不敢逃,亦不敢前进。等到眼睛适应了屋内的光线,这才看清房间的沙发上坐了一个男人。
“过来。”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有些迟疑,当即便听到对方开口道,“不要让我把话说两遍。”
不容抗拒语气,不由自主地,她起身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自己把衣服脱了。”还是那样冰凉的语调,只是多了两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无边的黑暗隐藏住了顾悦微那双不住颤动的眸子,她咬牙,伸手解开扣子。
男人取了烟点燃,火光闪耀的一瞬,她努力地想要看清对方的面孔,却只在恍惚间记住了他冷峻的棱角,凌厉的神情。
眼前的男人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她纤细白嫩的手有些僵硬地动作着,脱了鞋,解了扣子,拉开拉链,任外套就无声地落在了地毯上,本该是一瞬结束的事情,顾悦微却觉得自己似乎挣扎了一个世纪。
“脱干净。”
他再一次按动打火机,昏黄的光一瞬即逝。那年她才二十一,不知道如何取悦男人,只垂着眼,让交错的睫毛遮挡住她不安的内心,牙齿下的红唇几欲咬破。
“你有一副好身材。”
男人站起身,伸出手指,顺着她的线条与呼吸间起伏轮廓,一路往下,她止不住轻颤——
“你在害怕?”他抬手端起她的下颚,抚过她畏缩的身子。
“没有。”她强自镇定。
“没有就好。”他轻哼一声,大手肆意在她身上按捏,“有些事有了第一次,便会第二次——习惯就好。”
男人开口,语气像个持重的长辈,但动作却放肆而轻佻。
没有任何光亮的房间里,她将指甲掐进手心,掌心传来的疼痛让她忽然顿悟了他的话语。
这是条不归路——这种交易,有了第一次机会,就必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即便她回头,别人也早已给她打下了标签……
落在地上的不只是衣服,还有她的底线和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