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许慕仪哼了一声,握着游戏手柄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摇摇晃晃。
“还最好是……”宁涉有点被气笑了,小声地自言自语道,然后提高了音量又对她说,“正好别玩了,过来吃饭。”
电视上的画面定格在了一张恐怖的鬼脸,满屏幕都是血痕,宁涉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玩的,他去的案发现场十个有八个都比这惊悚。
许慕仪蹦蹦跳跳地走过去,表情僵硬在看到他把两盒披萨拿出来放到了岛台的另一端。有餐桌不坐,就喜欢看人尴尬是吧?坏心眼男人!
“宁涉,谢谢你帮我换了床单,”许慕仪一脸真诚地盯着他,准备率先出击,“所以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把那玩意儿也收起来,或者是扔了,都行。”
宁涉看她头不偏不倚地盯着自己,手却指着岛台另一端的“爆炸物”,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朋友送的东西,你自己好好收着不就行了。”
说着他盯着许慕仪,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虽然脸上只有淡淡的笑意,可在他那张清俊的脸上就显得格外性感。
许慕仪脸一下就涨红了。这是什么暗示吗?是啊,昨晚就是在这里发生了关系,所以呢?就不能做个好人当这事从来没发生过吗!
她立刻抄起刚刚宁涉才拿出来的叉子指着他,又羞又气,脸红扑扑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你你在想什么?”
宁涉呆了一秒,打开了披萨盒,披萨的香气飘**在整个厨房里。
“我饿了,在想这家的披萨闻着不错,”说着他慢条斯理地从许慕仪拿走了金属质地的叉子,放在大理石台面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接着问道,“你在想什么?”
他当然是故意的。
一贯伶牙俐齿的许慕仪,被气得张口结舌。
许慕仪选择了沉默,沉默地坐在岛台旁的高脚椅上,一边低头吃披萨一边玩手机,就当宁涉是空气。
宁涉也没跟她计较什么,隔着个岛台站在她对面,一模一样的一边吃披萨一边玩手机。
甚至连披萨都是各吃各的,谁也不想尝尝对方喜欢的口味。许慕仪一天没吃饭,嘴上说着减肥最后还是吭哧吭哧一扫而空,舔着手指头回味着披萨的美味,又去冰箱里翻啤酒。
“减肥就别喝啤酒了吧?”
“……就你话多!”
宁涉没再吭声,只是收拾着岛台上的垃圾,本来也没指望许慕仪能干个什么,最开始让许慕仪搬到他家来,他也是心一横想着大不了给小屁孩当当保姆,现在看来两人对于彼此的定位都很精准。没有惊喜,也没有失望。
非要说惊喜的话,大概就只有,江彻真的说对了,跟许慕仪就是该死的合得来,可惜他不太清楚这究竟是惊喜还是惊吓。
本来就不该做这件事的。